即使宫尚角和宫朗角极力反对,还是没有阻止他的步伐。
在他眼里,那不是后山,而是救爹爹的法子所在。
他一直的心愿就是救父亲,如果只有进入那里,才能救父亲,他愿意。
远处,宫朗角看着渐渐远走的背影,很是担心,“哥,就这么让弟弟走了?”
宫尚角没有说话,也没有上前阻拦的意图,他心里清楚,远徵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。
他决定的事,改变不了。
其实,他觉得去后山也挺好的,至少离那里远些,能平安长大。
他已经听说了无忧居那位受伤的消息,结合那天远徵提到的人,就知道,那位的伤势怕是和远徵有关。
所以才会有远徵进后山的事,若是没有那位在背后操控,他不信。
可他们太弱了,即使想要反抗,也没有力量和底气,只会把事情推到不可控的局面。
现在,这样,很好!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远徵是如此,你也是,我,亦然。”
即使这条路很艰辛,但他们也会走下去,因为终点那里,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远徵,哥哥等你!
朗角不太懂他的意思,捂着脑袋,在原地待了一会儿,才跟着哥哥离开。
两人相伴的背影和前头那一人前行的背影,形成鲜明对比,有些事,到底是,不同的。
阔蕊最后是被噩梦吓醒的,她梦到一个孩子在冰天雪地里行走,她想追上去拦住他,却见他直接掉入深涧,她下意识就叫了出来。
宫鸿羽被她的声音惊醒,见她恐惧的样子,抱住她,“做噩梦了?”
阔蕊想和他说自己梦到的场景,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来了,总觉得,不能跟他说,要不然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似的。
“嗯”
“没事,梦都是反的。”
宫鸿羽亲吻她额头,紧紧抱着她,用这种方式安抚她。
“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你说,那梦会不会上演?”
阔蕊还是害怕,她总觉得这是一种预视,那孩子,到底是谁,和她又有什么关系?
“不会,绝对不会。你啊,就是想太多才会如此,放松,放松就好了。”
宫鸿羽才不信什么所思所梦,能让她魂牵梦绕的人,除了那两人就没有别人了。
即便噩梦发生,又和他有什么关系?
和他的妻子更没关系!
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