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,搞懵了。
等到反应过来,打也挨了,也被咬了,怀里的人也走了,徒留他坐在原地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赵阔蕊,你给我过来。”
宫鸿羽觉得自己要树立丈夫的威严,不能再纵着她这么下去,在这么下去,他哪里来的脸。
虽然这脸已经丢的差不多了,但能注意还是要注意些,不能总这么突然来一下子。
总这样,谁受得了啊。
“我不,我就不,我都这样了,你还要欺负我,宫鸿羽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,柿子专挑软的捏,你没好报。”
阔蕊边说边朝着大门走,刚才打的爽,现在躲的急,要不然罚的重,她这小身板可受不了。
“我让你看看,我是不是个男人。”
阔蕊——
怎么大白天的还耍流氓呢,古人,都这么开放了?
只,古人,是什么意思?
阔蕊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词语惊到,动作慢了半拍,整个人就落到某人手里。
某人也不客气,直接上演了一套惩罚,阔蕊到最后没了力气,直接瘫坐在那里。
她就知道,这个男人,整天就是贪图这点事。
他要是几天不碰她,就难受的很,每次的过程还特别长,搞得阔蕊都虚脱了。
这种事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