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别人乱搞这事,说不定是真的,就是不知这人是谁,他真的死了吗?
阔蕊有些不敢相信,可总觉得这事是真的,只是没那么真,掺了点假。
真真假假,都要把她搞晕了。
“那场祸乱?”
“是无锋”
无锋?
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,陌生的对象,他们是做什么的?
“他们是刺客吗?”
“杀手”
“那他们和宫门是——”
“对手”
“我是被谁伤的?”
“寒衣客”
“那他呢?”
“一样”
“他的尸体?”
“不知道”
“我能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,赵阔蕊,我的忍耐有限,你最好给我乖乖的。
你现在能好好的在这里,是靠着我,而不是他。
我们好好的,比任何事和东西,人,都要重要的多。”
宫鸿羽没有耐心回答她的问题,尤其是和他有关的话题,他一刻都不想提及。
阔蕊心里不服气,但也知道,她现在确实是依靠他的,可她不会一辈子依靠他。
总会有机会的,总会有机会知道他的,阔蕊自己安慰自己。
宫鸿羽见她安静下来,心里有些后悔,不该朝着她发火,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想到那人,他心里止不住的嫉妒,害怕,各种情绪瞬间迎上心头,差点将他逼疯。
现在她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。
宫鸿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床榻。
阔蕊安静,没有反抗,或许是认清了现实,或许是觉得无所谓。
两人在屋内滚起了床单,只不过这次的他,格外狠,下手格外重,次数也格外多。
阔蕊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,她连呼吸都困难了,身上这人还不放手。
最后的最后,她几乎没了意识,直接昏了过去。
而宫鸿羽经过这场发泄,理智也恢复过来,随后看到阔蕊的凄惨的模样,心里很是愧疚。
他抱着她梳洗,然后将她抱到怀里入睡。
守在门外的两人,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只能在心里期盼,小姐能够平安,这已是顶好了。
徵宫内,远徵看着床上毫无反应的父亲,心里的想法确认下来,他想学医术,他要救治自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