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是个不会妥协的人,最起码不会因为她而妥协,这,还真是一个笑话啊。
茗雾姬冷着脸出去,正好撞上要进去的宫唤羽,彼此默契点头,算是打个招呼。
他们不熟,仅见过一两面,但宫唤羽对这个妾室,印象很深。
兰夫人是执刃的心头所爱,无忧居那位是他渴求的人,唯有这个妾室,根本就不像是妾。
她也没有那么尊重执刃,两个看起来倒像是合作者。
这究竟是什么原因,才会让父亲这么重视她?
宫唤羽默默记下这个疑点,等着以后去查,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。
另一边,哭够了的几人,尴尬的相处着。
心雨替阔蕊处理伤口,她那一绊倒,将自己的膝盖划破了,手也曾掉点皮。
苏嬷嬷在一旁看着,她年纪大了,手脚不好使,这种精细的活还是让心雨来干吧。
阔蕊老实坐在榻上,等她给自己处理完伤口,然后回去补觉。
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,谁都不能阻止她休息的时光。
一刻钟过后,心雨终于收手,阔蕊也得到了解放。
她拖着酸痛的四肢,回到床上,直接开始睡。
心雨和苏嬷嬷见此没有阻止她,反而是将床上的帷帐拉下,给她打造更舒适的空间。
即使她看不见,但也许能感受到呢,这样睡,可是小姐的最爱。
随后两人起身下去,将空间留给她。
等宫鸿羽再度过来时,见到的就是正在呼呼大睡的某人,刚想伸手叫醒她。
就看到她手上的白布,还有身上时不时传来的药味,心底一沉,这是受伤了?
他看向身边的心雨,眼神凌厉,示意她说,这是怎么弄的。
心雨不敢不回,忙行礼,低声讲述,然后将阔蕊哭了的事告诉他。
宫鸿羽未解的眉头,皱的更厉害了,哭什么?
他不解,但却记在心里,心里想着怎样哄她?
可阔蕊根本就用不到,她的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主打一个不为难自己。
醒来后,又回到往日的模样,就是对宫鸿羽依旧没有好脸色。
谁让自己是因为他才弄成这样的呢?
宫鸿羽也自知理亏,心里没有任何意见,也不敢有意见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,在家里地位必须排第一,否则她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