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心雨听到动静进来,见她倒地,不禁大惊失色,忙上前询问情况。
阔蕊捂着胸口痛的厉害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呼应她,只是什么呢?
“我去帮您叫大夫”
心雨见她疼的面色苍白,起身就要离去,却被阔蕊抓住手腕。
“不必,我已经好了,不必费力。”
阔蕊借着她的力度,缓缓起身,坐到榻上,大口呼吸。
心雨心里不安,小姐这是怎么了?
“今日之事,不要传出去,就当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秘密,好吗?”
阔蕊不想兴师动众,她总觉得宫鸿羽对她过分关注了。
还有就是,她下意识不想让人知道这事,她心痛的原因,定然对她很重要。
“可是执刃?”
心雨害怕,她可是知道执刃一直派人盯着她和苏嬷嬷,若是她们不听话,那……
“不必怕他,我替你担着,我只是嫌麻烦,可以吗,保密?”
心雨犹豫再三,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她信小姐!
阔蕊见她不说话,就知道这事准了,心里松口气。
随后阔蕊捂着心口的位置,暗自沉思,她似乎丢失了什么东西,是什么呢?
无论阔蕊如何想,最后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夜里,阔蕊正在心雨的服侍下沐浴,刚出来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脚步声。
她站在原地不动,似乎在判断面前这人是谁。
宫鸿羽凝视着眼前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女子,呼吸略微一窒,挥手让心雨退下。
心雨——
她不敢违背他的命令,担忧的看了眼小姐,咬牙离开。
“是你么,宫鸿羽?”
阔蕊攥紧手,心里害怕,太安静了,安静到她想逃离。
“是我”
宫鸿羽伸手,将她的拳头掰开,看着手心里的月牙印,轻轻抚摸。
阔蕊任由他动作,乖乖站在原地,等他动作结束。
宫鸿羽看着手心里淡下去的印记,又看向面前装乖的人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突然他弯腰,将阔蕊打横抱起,走到床边,将她稳稳放下,替她盖好被子。
“睡吧”
阔蕊闭眼,没说什么。
宫鸿羽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,等到她睡熟后,才起身离开。
次日,阔蕊在心雨的服侍下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