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长老率先说出自己的意见,他绝不允许宫门出现这种有辱声明的事。
“执刃啊,还请您三思,此事非同小可,若是传出去,岂不是叫人笑话。”
月长老也持同样意见,他不同意,这若是传出去,他宫门能有什么好名声。
“她本就是我的夫人,如今不过是回归原位,有何不可?”
宫鸿羽坚持要这么做,更何况这事是他的家事,和宫门无关。
便是要受到嘲笑的,就让他一人承担足矣。
“可她是徵宫的夫人,她还有个孩子,就凭这,你便不能这样做。”
花长老这番话彻底掀开了现实,上次的事,是羽宫的失误,才会造成如此大祸。
他们没说,不代表这事不存在,徵宫已受重创,现在需要主事人。
赵阔蕊最好的归宿,便是徵宫,为了孩子,她也会将徵宫撑起来。
而不是继续被人藏起,做一个金丝雀!
“谁能证明?”
宫鸿羽沉默许久后,突然说了一句让他们不懂的话,什么叫谁能证明?
这事还用证明?
“没有任何证据表明,赵阔蕊是徵宫的夫人,反而有族谱为证,她是我羽宫的大夫人,名正言顺!”
“你——”
花长老瞬间就懂是他篡改了族谱,那谱上分明写着赵阔蕊是宫临徵的妻子,现在他竟敢如此做,真是恬不知耻。
“随你吧,反正老夫年纪大了,也管不了事了。”
话落,他率先离开,心里越发看不起他和他们,包括自己。
因为他们都是加害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