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他就不需要训练和习武呢?
宫尚角看到弟弟眼中的羡慕之色,浑身一僵,默默后退,再未开口阻止。
他都快忘了弟弟也是个孩子,听着里头远徵弟弟欢快的笑声,在对比弟弟的生活,他心里颇为酸涩。
罢了,就随他一回,若是要受罚,他替弟弟担下就是了。
远处的宫紫商看着天空的风筝发呆,想到自己过的日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又想起母亲的嘱咐,忙从小路远离,那样的日子不合适她。
她是商宫的大小姐,自当为商宫而努力,这是父亲的要求,也唯有这样,他才会正眼看自己,而不是把自己当成个陌生人。
徵宫的风筝很是显眼,瞬间吸引许多人的注意,再听到是阔蕊带着孩子玩的时候,众人的表情很是精彩。
“胡闹,宫门重地,岂能任由他们胡来,临徵,你还不去让他们停下。”
雪长老看不惯赵阔蕊许久,一直找不到机会呵斥,现在白送的机会,他自然要问责。
“我的夫人和孩子玩耍,不过是一只风筝,长老又何须如此疾言厉色?
若是您想要,我派人赠送您一只就是。”
宫临徵一脸你怎么能和小孩子计较的表情,还有那话外的意思,你要是羡慕,我送给你啊。
“你——”
雪长老气炸了,这个临徵还真是油盐不进,他就惯着吧,他倒要看看,他能惯着那个女人到几时。
“临徵,雪长老也是为了大局考虑,眼下局势危急,我们还是要处处小心为好。
这般炫耀的举动,还是免了吧,你说呢?”
宫临徵冷笑,“月长老这话说的有意思,若是一个小小的风筝都能引来无锋,那这宫门的守卫算什么?
况且就这高度,还没山高,你,确定不是说笑?
还是无锋当中能人辈出,还能出现个千里眼,远远就能看到宫门。”
“你——”
又被气炸一个,这宫临徵的嘴是越发利落了,以前那个寡言的临徵去哪了?
“好了,既然是孩子想玩,那就玩吧。”
宫鸿羽出声打断这场争执,因为最后弄来弄去还是羽宫的问题,他还不想招惹是非。
宫临徵给他个白眼,到现在知道做好人了,和稀泥倒是厉害,早干嘛去了。
“执刃”/“鸿羽”
好家伙,他这一开口,两位长老更生气了,他们是年纪大了,不是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