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被他这气鼓鼓的小表情逗笑了,凑到他脸庞,轻轻亲他一下。
“远徵不可以打爹爹哦,他可是最疼宝贝的人了。”
远徵听不懂这话的意思,但他看到娘亲亲他了耶,瞬间笑的合不拢嘴,伸手就要阔蕊抱。
宫临徵看着怀里傻笑的儿子,尤其是他顶着一张自己缩小版的脸,眉头微蹙,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,“口水都掉下来了,羞不羞的。”
宫远徵不明白爹爹在说啥,只是见他没把自己放开,小脸鼓鼓的,撅嘴看他。
“混说什么呢,我们远徵还是个宝宝呢,怎么就不能流口水了,对吧,宝贝?”
阔蕊见不得他说自己的儿子,这可是她拼死生下来的孩子,是他们血脉的延续。
宫远徵见阿娘凑上来,瞬间转化成笑脸,“娘亲,抱宝,宝宝。”
“我发现你自打有了这小子,就不在意我了,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?”
阔蕊噎住,这可真是个千古难题,她想说自己最重要,谁都没有比自己还重要的。
但是想到某人的性子,这个答案他怕是不会满意的。
“你最重要,我钟情于你,才会生下我们的感情结晶,在我心里你最重要。”
宫临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,眼里满是笑意,最后实在没忍住,上前亲了她一口。
谁料某小人看到后,也十分激动,拉着阔蕊的衣袖,就要她低头,他也要亲亲。
宫临徵看懂这小子的意思,直接抱起来,将他往上抛,然后接住,再往上抛。
这是父子两个最爱玩的游戏,远徵的笑声瞬间传遍室内,时不时嘀咕,“要,要,要。”
阔蕊坐在那里,看着这对父子玩耍,笑的很开怀。
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他们的平安就是自己最大的愿望,至于其他,她已别无所求。
与此同时,沉静的羽宫因为公子羽的病情,再度热闹起来。
茗雾姬看着拖着病躯还要照顾公子的兰夫人,心有不忍,咬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作。
“姐姐若是信我,就让我照顾公子吧,你这身子不能再拖了。”
兰夫人轻咳,摇头示意她无大碍,这么些年都已经习惯了。
“还是我来吧,我能陪这孩子的时间有限,能有机会照顾他,我还巴不得呢。”
茗雾姬叹息,将手绢递给她,她自己也没有走,而是选择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