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角宫,泠夫人知道这个消息时,虽然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平静。
他们几宫的纷争和角宫没有关系,角宫也不想掺和进去。
现在这里是她当家,且她还怀有身孕,她看谁敢往这里送人,便是那个男人,也不许。
她为他操持内务,更为他养育子嗣,若是他另有二心,她绝不会放过他。
不论是为了儿子,还是为她自己,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家庭。
徵宫内,阔蕊事不关己,懒懒躺下,丝毫不关心这事。
她觉得就凭自己这张脸,谁也比不过她,况且临徵对她的心,她还是知道的。
就冲他们夜夜欢好的次数,他都不可能看上别人,毕竟她的好,可是独一无二。
可是知道归知道,遇到这种事,还是需要发表下看法的,不然某人又觉得自己不在乎他。
有时候,闹一闹,也是一种情趣。
这天夜里,某人翻身,想开始夜间活动,阔蕊侧头避开,不让他触碰。
“听说你要选夫人?”
这话一出,宫临徵身体僵住,他不是吩咐过闭嘴嘛,怎么还能传到她耳中。
“没有,是宫鸿羽害我,他见不得你我情意绵绵,就想用这种方法,让你我离心。
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,我心里眼里念的是谁,你不会不知道。
你问这话是不是不信我?”
宫临徵迅速解释,眼中全是担忧,生怕她误会自己,和自己分开。
“怎么会呢,我最相信临徵了。
我就是想到你要和旁的女子成婚,亲昵,我就心痛,临徵……唔……”
阔蕊话没说完,就被某人堵住嘴,衣衫滑落,开始每日的运动。
只是今天的他,似乎格外激动,动作比以往更凶猛,阔蕊坦然接受。
两人缠绵一夜,感情也愈发好,相处也更默契,无论外面如何,都打扰不了两人的生活。
这天,宫临徵特意空出时间,带着阔蕊出门,刚一踏进街道,阔蕊就像一只蜜蜂。
左看看,右瞧瞧,看到满意的直接让临徵买下。
不一会儿,宫临徵手上就全是东西,阔蕊见好就收。
他们这次出来没有带人,因此东西都是要自己提着,阔蕊最不喜欢在游玩的时候,拿东西,而宫临徵只有一双手,能拿的东西有限,当然要停止了。
还有一部分原因是,这里的东西很普通,生在商人世家,她自小见过的好东西,数不胜数,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