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宫临徵为了阔蕊,几乎是得罪了整个宫家上层,若不是徵宫太过重要,他们怕是早都对他出手了。
更有消息传出,徵宫要搬离宫门,为了谁,众人心知肚明。
种种行径,足见宫临徵对阔蕊的偏爱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,但宫临徵有,能否请你替我传个话。”
她是妇人,不好和宫临徵接触,尤其她家那个,是个老古板。
“可以”
搭个话而已,阔蕊一口应下,至于有没有,给不给,那就是宫临徵的事了。
“多谢你”
赵氏见她这么痛快答应,心里松口气,将自己带的东西放到桌上,随后向外走去。
阔蕊没有打开,无非就是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,别的东西,她也拿不出来。
这个包袱最后还是宫临徵打开的,正如她所料,就是一些金银,还有两对镯子,水色极好,这可真是大出血了。
“她来找你要生子药?”
宫临徵眼神满是嘲讽,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嗯”
阔蕊没心思关注别人的生活,也不想做什么圣母活菩萨,孩子么,是男是女都一样,都是亲生的,她都一样疼。
“我那个兄长啊……”
宫临徵余下的话没说出口,实在是一言难尽,都什么时候了,非得重男轻女,他不是女子生出来的?
搞得他那个嫂子都有些神经兮兮的,一心要生个继承人出来,连带着女儿也没养好。
宫紫商,明明是宫门的大小姐,也是唯一的女子,根本就没有得到相应的重视,反而被忽视的厉害。
“不用管她,也无需理会,这些事交给我最好。”
宫临徵没打算让她掺和进宫门的是非,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,谁知道面前是狼还是人!
阔蕊点头,她本也没打算插手,只是随口一问,就能打发掉那位夫人,自己还能获得清净,为何不做,这样两个人都能得到解脱不是吗?
至于之后的事,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。
宫临徵见她这丝毫未受影响的样子,悄悄松口气,凑到她身边,跟着她看话本子。
阔蕊见他这般举动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默默将书移到中间,让两人都能看清楚。
她喜欢他这样,即使他心里也很不理解这些话本子的用处在哪,但他从未想过阻止。
而是选择加入,陪着她一起看,有时候,见她揉眼睛,还会接过书,认真给她读。
这种细致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