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宫临徵这话就差指着他说,他是小人,竟会耍些不上台面的手段,他能,他为何不能?
“我和她两心相许,只差一纸婚书,便可相守终生。
你身边既有佳人在侧,又何必抢占不属于你的。
更要紧的是,从始至终都是你先抛弃她,是你先对不起她,她选择离开你,也是应当的。
做人不能既要又要,凡事没有那么多圆满,我劝你放手。”
宫临徵只要想到他的骚操作,就止不住的嘲讽,他想享齐人之福,也要看人家配不配合。
“你想要和她在一起,没门,她进了宫门,成了羽宫的夫人,就终生是我宫鸿羽的妻子。
什么抛弃,对不起,我只认一样,是我的,就该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宫鸿羽边说边盯着阔蕊,那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让人心惊。
随后他冷冷看向宫临徵,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想让自己成全?
想的美,只要他一日不点头,他们就要承担一日的骂名,就连他们以后的孩子也要被人耻笑,他倒要看看,谁能扭过谁?
阔蕊见他远走,直至背影消失不见,才缓缓上前,扶着他。
“我总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宫临徵对上她清澈的眼眸,一时尬住,不知该不该说。
阔蕊见他这副样子,哪里不知这人是真有事瞒着自己,应当是很重要的事。
“说!”
“我们回去说”
宫临徵见门外的侍卫正向这边看,远处还有些人要过来,知道此刻不是久留之地。
阔蕊自然看到向这里聚集的众人,搀着他进屋。
远处苏嬷嬷看到两人的姿势,眉头紧蹙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该不会是她的那样吧。
心雨倒觉得没什么,她只是心疼那满院子的花草,那可都是金贵之物,太可惜了也。
屋内,阔蕊将他扶到榻上,直勾勾的盯着他,示意他说。
宫临徵眼见逃不掉,直接开口,“宫家族谱里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阔蕊一愣,想不到会是这么件事,族谱里没有她的名字?
“宫鸿羽身边的位置是兰夫人!”
只有这一个解释,只有这个解释,才是唯一的答案。
“嗯”
宫临徵点头,他初次见到时,也很震惊,随后而来的就是狂喜,他们没关系,这对他来说真真是个巨大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