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怎么,怪我戳穿你虚伪的面孔,想杀了我?
你敢么?
我们正是情谊最浓的时候,我若是死在这,她会记我一辈子,而你,永远都要活在我下面。
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,那滋味,真好啊!”
宫临徵感知到他身上的杀意,满眼都是嘲讽,他要是死了,阔蕊一定会给自己报仇的。
届时,他们谁都讨不了好,他先下去,宫鸿羽后下去,如此倒也值了。
“你——”
宫鸿羽知道他说的对,他若是出事了,赵阔蕊那个女人绝对下的了手。
而以她的能力,他防不胜防,早晚都会中计的。
但要他杀了她,自己又有些不舍,宫鸿羽此刻真的有些后悔了。
他看向面前这个男人,凭心而论,无论是从样貌,还是学识能力,对方都不比自己差。
甚至因为他年轻些,更得偏爱。
赵阔蕊喜欢上他,并不意外,意外的是她默许对方碰了自己,那可就有点不一样了。
宫鸿羽心里五味杂陈,涩涩的,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,他也抢不回来了,因为已经有人比自己先拥有她。
“从此之后,你不得踏进羽宫半步。”
这是他最后的退步,只要两人就此分开,他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“那兰夫人呢?某人忘了,自己方才可是殷勤求我给他的美妾保胎,我不去,她出来?”
宫临徵就是故意的,他要用兰夫人的事测试他,到底是妾室重要,还是阔蕊重要?
宫鸿羽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想到兰夫人的身体,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,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,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。
宫临徵见状,就知道自己成功了,在宫鸿羽心里,阔蕊不是第一位。
因此阔蕊就永远不会对他动心,甚至爱上他,确认这一点,他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“既然说不出,就不用说了,你的心已经替你做了选择,以后离她远些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宫临徵说完这句话,转身离去,徒留宫鸿羽望着他的背影,杀意凛然。
同时,他在心里暗下决心,是不是你的,还不一定呢?
下午,宫临徵趁着给兰夫人诊治的机会,光明正大的进入无忧居,全然忘记某人的嘱托。
阔蕊正好在练字,看见他过来,眼睛瞬间变亮,像光,一瞬间照进他的心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