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见他气的不行,正准备用激将法,逼他答应这件事,如此也好顺水推舟,就此分开。
宫鸿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理智瞬间回归,看向阔蕊,咬牙切齿道:“和离?想的美!”
这是利用完宫家,就想一脚踹开他,好让他成全她和她那个奸夫,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
“那你休了我也行”
阔蕊见和离不行,那休妻也是可以的,反正她也不在乎什么名声。
都这个时候了,名声是能当饭吃,还是当宝贝换钱,要紧的是名分,她得把名分给某人。
“因为什么休你,善妒,无子,无能,好吃懒做,贪财好色……呵……”
好吧,最后一个轻呵出口,嘲讽值拉满了。
阔蕊见他就跟个火山似的,不敢再出口说话了,生怕火山爆发,把自己也炸死。
“你给我老实待在这里,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和他有联系,我绝不放过你们。”
宫鸿羽起身,穿好衣服,留下一道禁闭的命令,径直离开。
阔蕊又回到床上继续补觉,她要是听话就怪了,从小到大,让她听话的人还没出现呢。
夜里,阔蕊把自己装扮好,从墙头飞出去,一路直奔徵宫。
刚踏入门槛,她就被人拦腰抱起,身形一闪,就躺倒在床上。
宫临徵目标明确,自己动手将她扒光,自己观察她身上有无痕迹,阔蕊由着他看。
许久过后,宫临徵确认她没有被碰,心里松口气,抱着她委屈巴巴的哭诉。
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……”
阔蕊轻笑,抚摸他脑袋,“都说了不会啦,你竟然不信我?”
宫临徵闻言摇头,“不是不信你,是怕宫鸿羽对你用强,我又不在你身边,若是有个万一,可怎么是好?”
“放心吧,他不是那样的人,但凡有点自尊心的男子都做不出那样的举动。”
阔蕊觉得宫鸿羽应当是要脸的,强迫她,不是他能做出来的。
宫临徵却没有她这么开朗的想法,都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人,有时候,为了达到目的,他们可以不择手段,才不会顾忌什么自尊心。
况且她是他的夫人,发生那种事,根本不算强迫,也可被人理解为情趣。
阔蕊见他面色严肃,就知道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,好吧,她自己都有点不信。
“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还有,他应该知道我们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