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惦记的赵阔蕊,正在榻上呼呼大睡,连被子都被踹到地上,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宫临徵过来时就看到她这副样子,心里只觉好气又好笑,捡起被子替她盖好,轻触唇角。
“我的夫人,该起了。”
“这是专属于我的叫起服务吗?”
阔蕊已经睡了一天,此刻只是在闭目养神,顺便等某人过来,还有那被子,她只是懒得捡而已。
宫临徵凑到她耳边,轻声回复,“是,专属你。”
阔蕊嘴角上扬,眼底的笑意止都止不住,忍不住亲他一下,不行了,这样太撩人了。
尤其是他的声音,低沉沙哑,自带磁性,听了之后耳朵发痒。
宫临徵眼里也都是笑意,低头亲她,两人又黏在一起。
自从跨越那道界限,两人都很喜欢这种亲昵,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,让人无法退却。
又是一番云雨,阔蕊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,眉眼间止不住的春意,看了就叫人欲罢不能。
宫临徵紧紧抱着她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那是她的体香,只是某人不知道而已。
“宫鸿羽怎么样了?”
到底是因为自己被气晕过去的,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他?
顺便看他最近在干嘛,这么老实,有点不对劲啊。
“还是老样子,怎么,你想他了?”
宫临徵不喜欢从她的嘴里听出别的男人的名字,尤其这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而自己有份无名,像个情人似的。
阔蕊很无奈,这个小醋坛子,不过她也很受用就是了。
“没想,就是觉得他这么老实待着,有点不对劲,你说他是不是在暗中抓我小辫子呢?”
“可能吧”
宫临徵对他的事不感兴趣,回答也很敷衍,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快乐。
“宫临徵,不行了,我很累了。”
阔蕊感受到被子里乱动的手,就知道他又要来,但是真的不行了,她只休息了一天啊。
“嗯,你休息,我来。”
刚开荤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停止,翻身压着她又来一次。
屋内很快就传出细碎的呻吟声,一只手从帷幕中出现,很快又被抓了回去。
阔蕊觉得自己就像一张饼,被人翻来覆去的煎,最后直接吞入腹中。
一夜红浪被翻,阔蕊又晚起了,好在众人都习惯了她的作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