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阔蕊又被罚了,关禁闭三月。
对她来说尚可,只要不是皮肉之苦,她就能接受,况且她若是真想出去,他们也拦不住。
不过短时间内,她是不打算出去了,因为她有了一个亲爱的小男友,等着她临幸呢。
至于宫鸿羽,他也不缺人陪伴啊,他最心爱的兰夫人不时照顾他呢。
他们各玩各的,谁也不要要求谁,这样刚刚好。
夜里,阔蕊避过守卫,化作普通女婢,从无忧居混了出去。
她按照既定计划到徵宫求药,只不过接见她的不是普通大夫,而是宫临徵。
“有没有想我?”
等到殿内只剩两人之时,阔蕊也就不再伪装,直接投入他的怀抱。
宫临徵紧紧抱着她,毫不犹豫的点头,很想很想,却碍于身份不好去见。
阔蕊见他耳朵又红了,颇为无奈,“临徵,你怎么这么爱害羞啊,是遗传吗?”
宫临徵摇头,“我不知道,自小时候起,我被带去教导,很少见到父母,所以并不知他们的习惯。你不喜欢吗?”
阔蕊跟着摇头,“喜欢,我喜欢极了你害羞的样子,像一只兔子,很可爱。”
“那宫鸿羽呢?”
宫临徵不可能不多想,他心里一直记挂着阔蕊的身份,也想把她抢过来,只是怕她不愿才没有出手,因为他看的出来,她喜欢的仅仅是自己的皮囊。
阔蕊知道他想问什么,很痛快的回答他,“我不喜欢他,从始至终,我喜欢的你唯有你。”
“那我们成婚好不好?”
宫临徵承认自己是个贪婪的,和她在一起后,他不满足于普通的亲亲抱抱,他想完完整整,名正言顺的拥有她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
阔蕊对于名分什么不看重,她觉得只要彼此的心是一起的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但若是他看重这些,只要办法得当,她愿意配合。
“我们离开这里”
“不行”
阔蕊想都不想就拒绝了,这不是个好法子。
她身后还有赵家,若是宫鸿羽发怒,殃及家族,那该如何是好?
父母辛苦养育她一场,她不能恩将仇报。
“那假死呢?”
阔蕊闻言一怔,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药?
“有,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