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!
衣服又被扯开,宫鸿羽看到她肌肤上的痕迹,更加激动,重新覆上去,一遍遍加重痕迹。
阔蕊躺在那里,任由他肆意亲吻自己,甚至在他吻上红唇时,还特意迎合他。
弄得男人越发情动,动作更急切,他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女人,满是惊艳。
屋内水啧声很明显,隐约还能听到女子破碎的呻吟,两者交融。
临门一脚,宫鸿羽褪下衣服,刚想继续,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黑,浑身无力,连身形都站不稳。
“你……给我下药……你……”
宫鸿羽看向床上穿衣的女子,十分震惊,他攥紧拳头,想保持清醒,却是徒劳,最终仍敌不过药力昏死过去。
阔蕊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,撒去嘴角水痕,看着靠在榻上,昏迷不醒的人,满目嘲讽。
“都说了让你别碰我,别碰我,怎么就是不听呢,小看女人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她吃过一次亏,就不会再吃亏,幸好她早有防备,要不然今天还真让他得逞了。
一点点的迷药就能算计他,可见他对自己是有多放心,她就是要利用这种放心,让他中招。
看着昏迷中的人,阔蕊忍不住对他拳打脚踢,把这段时间的憋屈和愤怒全部发泄出来,拳拳到肉,确保拳拳击中。
好一会儿过后,她打累了,坐下歇息。
“来人”
外面的心雨和苏嬷嬷听到动静进来,看到里面的场景,大惊失色,两人下意识关门。
“呵”
阔蕊被她们这同步的举动,被逗笑了,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。
苏嬷嬷和心雨听到她的笑声,紧张的不行,忙走过来查看情况,实在是不看不行啊。
这场景怎么看都是,小姐因为受不了屈辱,杀了执刃。
两人凑过来,小心翼翼的伸手,探寻执刃的鼻息,确认能感触到,瞬间松口气,齐齐瘫坐在地上,后背都是冷汗。
“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苏嬷嬷既庆幸于这位没事,又害怕他没事,要是他苏醒过来,岂不是会问罪小姐?
“无妨,就是下了点迷药,让他睡过去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不是什么大事,苏嬷嬷看着执刃身上的痕迹,强行咽下心里的震撼,这叫不是大事,那什么是大事?
苏嬷嬷硬逼着自己冷静,看着神情很平静的小姐,轻声询问:“小姐,现在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