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她现在孤立无援,除了自己,只剩自己。
前十几年的顺风顺水,简直就像是一场梦,现在梦醒了,她就要面对现实问题。
就不能让她一直顺利的过下去吗?
这个贼老天,她就想度个假而已,不用每次都这么为难她吧,她真的好累。
就为了一个男人,她都要开始宫斗了,真是越活越缩回去了。
有时候,她都想自暴自弃的从了他,不就是一副身子,给了他又如何。
可仔细想想还是不甘心的,人活一世,总的有点追求,她就是看脸有错吗?
没错啊,食色,性也,老祖宗都这么说了,怎么会有错呢。
阔蕊看着空荡荡的室内,有些愁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她得想个万全之策。
夜里,宫鸿羽径直朝着阔蕊的住处走来,半途却被一个侍女拦住,不得已停下脚步。
“执刃,兰夫人高热不退,还请您去看看吧。”
“什么?为何不早说?”
宫鸿羽闻言转身就走,他对兰夫人有情,自然在意的不行,加上对方那娇弱的姿态,令他心生保护欲。
“夫人不让奴婢告诉您,她总说忍忍就好,是奴婢自作主张,前来找您做主。”
毕竟在这里,他是最大的,她们若是想要请徵宫宫主医治,还需得经过他同意。
为此她才会冒着得罪大夫人的风险,不顾性命前来,只盼着执刃救救兰夫人。
“你做的很对,有功,当赏,下次再接再厉。”
宫鸿羽知道她不愿意见自己,甚至为了不让他碰,不惜泡冷水,让自己生病。
得知这些事,不能说不生气,但气过之后,又能如何呢?
人已经得到了,他就不盼着两心相许了,因为不可能,她不会喜欢自己,只会怕他。
心雨猫在暗处,见执刃头也不回的离开,忙回来告知小姐,计划成功。
“姑娘,执刃走了。”
阔蕊闻言松口气,看来他对这个兰夫人确是真心的,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她出手了。
“准备准备,我们休息吧。”
“是”
苏嬷嬷和心雨对视一眼,忙伺候她梳洗,还吩咐无忧居的人将大门关闭,禁止出入。
与此同时,幽兰阁里,宫鸿羽看着意识混乱的兰夫人,吩咐人将徵宫宫主请来。
他自己则守在床榻边上,替她擦汗,离得近,刚好听到她嘴里念叨着另一个人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