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上前欲扶她,孰料眼前人蓦地起身后撤,空出充裕的余地,将距离彰显无遗。
一时间,亭中安静极了。
阔蕊低头看着衣袖,并不在意面前人的态度,就像一尊玉雕,静静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“夜凉寒天,你身体娇弱,实不宜久留于此,我们回去吧。”
阔蕊看着伸到面前的手,并未搭上,而是选择后退半步,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“闺阁之所,多涉女子私密之事,恐多有不便,我可自行离去,无需烦劳您,告辞。”
话落,阔蕊就要绕过他离开,却被他半路抓住手腕,脚步不得不停下。
“我与同行”
“不必,既如此,我不妨把话说的直白些,后院是我的地盘,我不喜欢旁的男子进入。”
阔蕊用力抽回手,想要回去休息。
“可我不是旁的男子,我是你的夫君,夫妻同住,不是理所应当之事?”
阔蕊闻言气笑了,哪门子的夫君,连堂都不曾拜过,夫妻之礼都未行过,夫妻,笑话。
“我可从未见过,在大婚当日,抛下正室妻子,独宠妾室的夫君。
我若是有此夫君,宁愿不成婚,便是去庙里做个道姑,都比这好。”
这次阔蕊说话不留半分情面,就差直指着宫鸿羽说他宠妾灭妻了,给他好大一个没脸。
说完,她就直接离开,不曾停留一步。
阔蕊回到屋内,立即吩咐人将房门关紧,明晃晃的将不喜表现在行动上,这里不欢迎他。
宫鸿羽耷拉个脸走了,眼中的怒火很明显,但到底是他理亏,这件事上确实是他做错了。
身后侍卫心里嘀咕,都说执刃运气好,娶了两房夫人,还都是美人。
可这两位美人谁也不待见他啊,娶媳妇不就是为了热炕头,这炕都上不去,还怎么热。
侍卫眼中全是怜悯,执刃也不容易啊,那边都得罪不起,偏那边都想要,真是……累啊。
次日,阔蕊正在花园里喝茶,突然听到几道脚步声,举杯的动作微顿,随后佯装无事。
“执刃”,众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执刃,细看之下,心里有些失望,这委实有些不配啊。
连心雨都暗自替小姐委屈,这黑面鬼的模样,当真是丁点都配不上风华绝世的小姐,老爷和夫人当时的眼睛是瞎了吗?
她不知道的是,赵老爷和夫人看的画像根本不是执刃的,他们虽说迫于无奈,举家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