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花烛夜,竟还往妾室处去,此举着实令您颜面尽失。
我心里气恼,都说这宫门是世家大族,规矩礼数,也不过如此罢了。”
心雨越说越气,最后气不过又踢碎一盆花,她知道小姐心不在那个执刃身上,但小姐的体面才是最重要的。
便是做做样子也是好的啊,这都什么鬼地方,什么破人,烂人。
她家天仙般的小姐,嫁入这里已经是作贱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这样做,真是恬不知耻。
阔蕊和嬷嬷也由着她发泄,自家事自家知,这门婚事如何,她们心知肚明。
阔蕊对那位执刃不在意,自从上次被抽取记忆之后,她对感情之事就忌讳不已。
若是可以,她此生不想动情,只想找个地方休养生息,那刻在灵魂的痛,想来还是痛的。
“好了,我饿了,我们回去吃点东西。”
阔蕊见她发泄的差不多了,忙叫停,气大伤身,她希望身边人都健健康康的。
心雨立即停手,她实际上也累了,看这满地狼藉,心里痛快不少。
“好”
三人回到新房,刚进入房门,就被这装饰晃到,阔蕊紧紧攥着嬷嬷的手,再三叮嘱。
“一定,一定,一定要记得换掉啊,嬷嬷,真的好丑。”
“嗯”
苏嬷嬷虽不说,但也有被丑到,郑重颔首应下。
三人眯着眼睛进入,随后默默用膳。
填饱肚子后,阔蕊沐浴,刚出来,就看到心雨要把那件红色喜服挂起来,她盯着那衣服看了许久,留下一句让她震惊的话。
“把它烧了吧”
烧了,心雨不解,小姐这是何意?
她究竟是生气,还是没生气,为何要烧掉喜服?
但她不敢违背小姐的命令,硬着头皮把衣服收起,用布包裹好,轻声退下。
门外,苏嬷嬷听到心雨说的话,怔住,随后点头,示意她按照小姐说的做。
屋内,阔蕊望着红绸,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套很华美的凤袍,似乎这才是自己想要的。
但多余的,就想不起来了。
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阔蕊从来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人,躺到床上,一秒入睡。
次日,阔蕊还未醒,苏嬷嬷就开始忙碌起来了。
什么地方摆什么,什么地方换成什么颜色的布,什么地方重建,什么地方推倒。
她把院内所有人指挥的团团转,还吩咐所有人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