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看他跑的飞快,一会儿就没影了,气不打一处来,臭小子脑袋不转弯,听不懂反话是不是,她真是服气了。
“好了,别跟他生气了,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副样子,生来就这样,改不了的,我们去用膳?”
他不说还好,他一说,阔蕊的肚子就响起来,也顾不上萧羽了,拉着他向饭厅走去。
如今两人居住的地方,是阔蕊吩咐工匠修建,房间布置和现代的四合院很相像。
萧若瑾没有意见,住惯了皇宫大院,此刻别居在这,倒也不错。
两人用膳过后,一个躺在榻上看话本子,一个自己跟自己下棋,各自忙碌,却互不打扰。
有时候,阔蕊看累了,会拉着他出去走走,看看边境的民风民俗。
有时候,萧若瑾累了,会拉着她出去游玩,看看北离的大好河山。
中途也会遇到一些旧友,众人会聚在一起坐坐,说说话,年轻时的敌意和厌恶好似随着时间就此消失了。
人么,总是要向前看的,总是停留在过去,是会把自己逼疯的。
没人会想当一个疯子,任谁都是,这世间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东西,值得驻足。
辞别友人后,两人携手继续行程,无双城,雪月城,各大城内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。
两人走走停停,半生又过去了,直到回到天启,萧若瑾终于倒下了。
萧熙恒传令药王进宫,两人的故居被药味浸满,久久不曾散去。
半月后,萧若瑾醒来,他挥退众人,紧紧拉着阔蕊的手,眼里全是迷茫。
“孤,好像做了个梦,梦里孤杀了若风,最后自责痛苦半生,死在了琅琊王叛乱之后。
那个梦里的我,真的好孤独,临死之际,才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。
我爱的,离我而去,我不爱的,盼我离去,我怨恨的,早已死去,到头来,仍旧是空。
你说这是不是报应?”
阔蕊看着他越发浑浊的双眼,眼眶通红,声音略微哽咽,她知道,是时候了。
“不是,你啊,就是想的太多,才会陷入无尽的内耗和自责中。
萧若瑾没有错,萧若瑾怎么可能犯错呢?
他是这世间最最最好的夫君,虽然有时候霸道些,小心眼些,自私些,但他给了阔蕊一生的偏爱。
他也是家里最最最好的爹爹,虽然有时候冷漠了点,但他给了自己孩子自己能给的一切,这已经很棒了。
他更是萧家最最最好的子孙,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