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熙恒,他身后是萧若瑾,他自然不会让儿子接触暗河,因为他也很嫌弃,虽然他不说。
“我有一个儿子,叫萧熙恒,也许你没有见过他,但你应当听说过他,选他吧,如何?”
苏昌河震惊的看向她,眼中全是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你应当知晓,帝位之争已经开始,最后的人选不是白王萧崇,就是永熠王萧熙恒。
萧羽从来不在选择里,他或可做开国皇帝或是大将军,但绝不是现在的北离需要的君王。
我儿没有那个想法,我这个当娘难免要替他思虑一些,我为他讨要五洲之地,地域旷阔。
你,和你的族人可以在那里重新开始,作为交换,你们要做我儿的下属,听他调遣。
跟萧羽相比,他是更好的选择,不是吗?
跟了他,你们就拥有了合法的身份,拥有了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的资格,你们便不是暗河,而是永熠王的下属和兵士。
我会为你们建立一座城,那里会是你们的新家,城主由你们和我儿的共同担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些话听着就很美好,可对于久居黑暗的人来说,第一反应就是她别有用心,她在算计。
“好好想想,想好了就拿着这枚玉佩去姑苏找百里东君,你们就能见到那孩子了。”
阔蕊没有解释,而是将身上的玉佩递给他,随后挥手示意他离开。
苏昌河接过玉佩,心绪复杂,此刻的他难得有些迷茫,渴求半生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反倒不知该如何了?
若是暮雨听到,他会高兴吗?
会的吧,对吗?
门外的萧羽见他一脸恍惚,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,心里不解,“你怎么了?”
苏昌河瞬间恢复理智,摇头示意没什么,跟着他离开。
等他们彻底走远后,阔蕊才缓缓走出来,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她怀疑暗河就是皇家的一把刀,是他们铲除利己的工具,若真是那样,萧家,真的造了太多孽了。
北离自开国起,他们便存在的话,那么就是百年的时光,无数人的人生。
阔蕊不敢想象,这其中究竟有多肮脏,有多不堪,又有多么的无力。
百年的血债和冤魂,都来自皇家,都是因为他们而起,而暗河不过是替罪羔羊。
或许苏昌河也知道,所以在经历无数失败后,发现暗河依旧是暗河,才会变得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