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他不懂自己错过了什么,直到外面的流浪生涯,才明白过来,他对他们来说是君父,对萧熙恒和萧熙怡是父。
他也不知什么时候起,他丢掉了对父亲的敬爱,保留的只有对父皇的尊敬,他们的关系也渐渐冷淡下来。
他虽然会看重自己,选择自己,替自己撑腰,但那不是他要的,他要的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偏爱,就像他对萧熙恒那样。
“或许有,但楚河,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,可能是我们父子的缘分不够。”
萧楚河没有再说话,说不上是谁的错,但就很是可惜,是的,很可惜。
他想要父爱的时候,他没有,他不想要的时候,他存在,到现在就剩下了父皇和儿臣。
“你走吧,孤会放了叶啸鹰。”
他本就没打算杀他,叶啸鹰别的不说,单就是他那功绩,是实打实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。
他只是想要军权,没打算杀掉功臣,但他也确实做错了事,还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儿臣,多谢父皇。”
萧若瑾的手一顿,勉强一笑,随后摆手,示意他退下,殿内又剩下他一人。
“你明明是在意的,为何不与他说?”
阔蕊见萧楚河走出来,刚好她也无处可去了,直接调转,回到原地,准备继续看她未看完的话本子。
走近了就看到他耷拉个脸的样子,不明白他性子怎么这么别扭,父子之间,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。
“我,说不出口。”
“得,是我多嘴。”
阔蕊见状就知道这是他们自己做闹的,她才不去做那什么和事佬,有那闲工夫,还不如看她的话本子。
这可是最近流行的话本子,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让萧若瑾给自己买的。
萧若瑾见她又看那破玩意,搞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看的,简直有伤风化。
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,上次让某人听到,晚上腰间就肿了,他还不能跟人说,只能自己忍着,现在想想还是有点疼。
“送你个礼物”
“什么?”
阔蕊好奇,这不过节,不出门的,他怎么想着要送自己礼物?
她接过盒子一看,是道圣旨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“打开看看”
萧若瑾见她有后退的意思,走到她身边,按住她的身子,坚持要她打开看。
阔蕊沉默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