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瞬间回头,将注意力转到对面,但那举动自然被底下的人看在眼里,心生好奇。
“凌尘,好久不见”,萧崇得到父皇示意,上前问话。
“崇二哥,好久不见,眼睛是好了?”
“嗯,好了,只是没想到我能看见后,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带兵叛乱。”
“是嘛,我倒没有这种感觉,就是觉得好像回家了呢。”
这时,一个白发老人从大军后头出现,骑着马,缓缓上前。
“是瑾言和浊心公公”,瑾仙认出来者是谁,很是惊讶,他怎么能出来呢?
“这人谁啊?”
阔蕊认识瑾言,倒是这个浊心,实在是没有印象。
“上任五大监之一,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,就是不知他怎么擅离皇陵?”
阔蕊蹙眉,是个太监啊,这下事情可好玩了,不过若说他不知道,糊弄鬼呢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阔蕊的声音很轻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,萧羽也没心思听他们说的话,因为腰疼。
“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说出口,阔蕊也知道他的意思了,他知道,或许这里面还有他的参与。
“你咋这么能折腾,要是再让老娘给你收拾烂摊子,老娘一定给你好看。”
“嘶……痛痛痛……”
“憋着,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痛算什么,你父皇都能忍,你怎么就不行了。”
“我那父皇皮糙肉厚的,和我这细皮嫩肉的能比?好娘娘,快住手,不行了。”
萧羽没想到她掐人会这么疼,看来以前还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,要是这样的,他一次都受不了。
阔蕊还想说什么,就被前头萧凌尘土那大嗓门吸引了注意,见他那姿势,那态度,帅!
“我萧氏皇族,纵横战火几十年,予以开国。
历朝六代,传世一百二十三年,国运昌隆,万国朝拜。
我萧氏皇族之大统,岂容他一个阉人定之?
逆贼已伏诛,还有谁想前来送死?”
众人大惊,搞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?
不是说带兵造反?
就这?
叶啸鹰是最不能接受的人,他双目通红的看着那道被撕毁的卷轴,那是他唯一的指望,现在就这么被萧凌尘毁了,叫他怎么甘心!
他苦等十几年,甚至放弃自己和女儿的性命,用这些做赌注,陪萧凌尘造反,只得到这个结果,他不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