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”
“跪下”
萧羽没有半分犹豫,径直跪在下方,只是脸上全是不甘之色。
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?”
“不知”
“这些年你小动作不断,甚至不惜勾结外人,祸乱北离,这些我们都知道。
今日更甚,你明知你父皇最厌恶那孩子,还非要将他带进天启,送到我面前,是生怕自己活得久了是吧?
萧羽,你要争那个位子,我没有意见,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,人人都想往高处走,你并不是唯一的那个。
但是人就该有底线,知分寸,明事理,天外天的人,你都敢接触?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
“可您不也和……”
萧羽想到叶鼎之,明明她也和他接触过,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保下他,为何他不能?
阔蕊知道他想说什么,起身走向窗外,看着宫墙上的鸟出神,呢喃道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,他是萧若瑾的儿子,便是真的做错了,也不会丢掉性命,最多就是被囚。
萧羽才不信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鬼话,他就不信父皇不知自己做的事,可他没有阻拦,这说明什么,说明他是默许的。
阔蕊好似知道他的想法,第一次和他敞开心扉,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。
“当年宣妃出逃,和叶鼎之在一起生下那孩子,他不是不在乎,只是那时他更在意皇位。
后来她回来了,影宗付出了血的代价,才让宣妃活下来,结果就是她失去了渴求的自由。
我救下叶鼎之,虽名为囚禁,实则是为了保护他。
而这一切的代价,便是在你父皇面前,我再无任何秘密可言。
此刻你我说下的话,不日便会呈现在他面前,这就是帝王。”
无论她想还是不想,他都在暗中替这些人安排好了结局,只是她能接受,所以才会特殊。
她想救救这个孩子,萧若瑾不会因为血脉,就会放过他,反而早早就把他安置在位置上,那个他棋局的位置。
这也是她同意萧熙恒兄妹出去游历的原因,他在下棋,是一盘很大的棋子。
萧羽沉默许久,没有说话,或许他早就有预感,只是不想相信,又或许只有在那个位子上,他才能真正做一回萧羽。
那个肆无忌惮的,梦中的萧羽!
“娘娘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