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一把拉住他,凑到他身边,小声说道:“你想死别拉上我啊,都多少次了,还没看明白,那丫头就是故意冲着你哭的,人家握着你把柄呢。”
萧若瑾身体一僵,随后逼着自己转身,不看自己闺女那张小脸。
萧熙怡——
父皇怎么转过去了,是她的表演不好看,还是哭的样子不对,看来是得好好学学了。
萧熙恒不屑如此,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爹娘讨厌他们两人不干净的样子,所以乖乖被人抱着去梳洗,然后变回帅气的皇子。
殿内仅剩三人,萧若瑾和阔蕊,还有木桩子大监,他们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。
这时,外面传来士兵的惨叫声,他们对视一眼,知道这是有人来了,就是不知来者是谁。
萧若瑾率先出去,阔蕊躲在门后偷看,她也想出去看看,奈何某人不让,她就只能待在这里。
叶鼎之看着底下的萧若瑾,“明知我是来杀你的,竟然不躲,还真是大胆。”
萧若瑾沉声回答,“孤坐的端,行的正,为何要怕你。”
“行的正,坐的端,你配吗?
萧若瑾,你夺人妻子,设计她回宫,将她囚禁,让她成为权力的牺牲品,你管这叫正吗?”
叶鼎之气笑了,他觉得从未见过如此厚脸之人,就他也配做皇帝?
“不管你信与不信,自从易文君与你走后,孤,便从未让人找过她,甚至宫里还有一位宣妃替代她。
是她,自己回来的,干孤何事?
你应当去问她,为何要抛弃你们父子,回到这里?是不是舍弃不了荣华富贵?是不是还想做孤的宣妃?”
萧若瑾确实没有去找她,但她和叶鼎之的事情,若说不在乎,那是假的。
她这种当众和人私奔的行为,还和人生子,简直就是把一顶绿帽子扣在自己脑袋上。
他是帝王,因为他们这对男女,沦为天下笑柄,他怎会没有感觉,怎会不恨?
叶鼎之不是在乎宣妃吗?
他就要用宣妃刺激他,他就是让他们心里产生隔阂,他就要看看他们最后的下场。
“你胡说,文君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叶鼎之不相信这些话,他就是在欺骗自己,易文君就是被他抓走的。
“那她是怎样的人?叶鼎之,你们青梅竹马,却分别数十年,仅凭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