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醒,就连妃位都没想过,最高就是个低阶宫妃罢了,她有朝一日,还能当皇后?
他不是在说笑么?
萧若瑾被喷了一脸口水,嫌弃的不行,“来人,更衣。”
很快,门外的宫人听到传唤就过来伺候他更衣,阔蕊见此瘪嘴,“假清高,亲嘴的时候,怎么不嫌弃,哼。”
殿内很安静,她也没有多小声,所以很多人都听到了,忙低头装死,天爷啊,这话是他们能听到的嘛。
萧若瑾身体僵住,暗戳戳的瞪她一眼,示意她住嘴,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,不知羞耻。
阔蕊假模假式的捂住嘴,示意自己闭嘴了,然后就乖乖等着他梳洗完,再次挥退众人。
这次他没有坐到对面,而是凑到她身边,轻声询问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阔蕊眼中复杂,“怎么突然说到这件事?”
“眼下宫中局势复杂,人人都盯着那个位子,就连她-她也是如此,若你愿意,你就是皇后。”
萧若瑾想到今日胡氏的请求,她跪求自己不要另立皇后,他知道,她无非就是想保住楚河的嫡子之位。
可若是没有阔蕊,他就答应了,有没有皇后,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反正后宫的权柄在自己手里。
但眼前人不同,他想给她最好的,所以才迟迟没有册封她,皇后或许是察觉了他的心思,才会来这一出戏码。
他心里更觉厌恶,明明他才刚登基不久,她这个妻子就惦记上他屁股下的位置,这是不信任,不信他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孩子。
她相信萧若风更甚于他,甚至暗中托信给他,要他照顾楚河,背叛,这是他的第一感觉。
她的不信任彻底击碎了他对她仅有的温情,在他眼底,萧若瑾就是这般没有理智和底线的人吗?
既如此,遂了又如何,前提是她不要。
“我不愿意”,当皇后受累不讨好,况且至亲至熟是夫妻,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就很好,她很满足。
“行”,他早有预料,也不会失落,备受推崇的皇后之位,在她眼里不过是个麻烦而已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不愿意?”
阔蕊好奇的看向他,总觉得他对自己有一种无底线的包容感,只要自己不触碰界限,她就可以无法无天。
至于界限是什么,她心里清楚,他也说过。
“愿意就是愿意,不愿意就是不愿意,哪来的那么多理由,我只要知道你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