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为何不回来?”
“为何要回?”
“你便当真不知我心意,我有意于你,你就没有丝毫动心?”
“你有意于我,是你的事,不要强加在我身上,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,你喜欢我,我便要喜欢你,幼稚不?”
人生第一次被人评价幼稚的萧若瑾,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,就像是鸡同鸭讲,言语不通。
既然言语不通,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讲,他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床的反向。
阔蕊感受到危险,捏紧衣领,“你放我下来,我已经睡够了,不想睡了。”
萧若瑾不理会她的叫喊,潇湘馆四周都是他的人,将这里围的密不透风,没人能打扰他们。
他直接将怀里人扔到床上,面不改色的将外衣脱掉,“本王今天教你另一个道理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你要做的就是臣服,接受,本王不容你抗拒,这是命令,你是属于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