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脊并非平直,而是刻着三道扭曲的上古符文,符文线条斑驳,光照下却能看见符文里流转的微光。
此剑,不凡,这是所有人的意识,但当剑回到宿主手中,众人的视线也随之落到她身上。
“所有人后退,否则生死不论。”
阔蕊胸口还在流血,她迫切需要一个地方疗伤,这次是她逞强了,这哪是什么破剑,分明就是神剑。
小怪临走之际也不嘱咐她一下,她现在根本没有驾驭这把剑的能力啊,要完,要完。
众人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,一时不敢上前。
阔蕊看出他们的退意,身形一闪,就出现在叶鼎之面前,“跟我走。”
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,众人瞪大双眼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难道那位姑娘是神游玄境?
萧若风心里好奇,他方才曾给那位姑娘把脉,分明就不是习武之人,也没有内力流动之态。
那方才是何缘由,难道是因为那把剑,这件事兄长可否知晓?
另一边,刚落地的阔蕊就口吐鲜血,控制不住的晕倒过去,闭眼之际,看到叶鼎之担忧的眼神,心里松口气。
她不惜伤害自己逼出这把剑,就是想赌一把,赌这个男人靠得住,赌他不会抛弃自己。
她可不想回到王府里,继续当个金丝雀,做哪个神经的附属品。
叶鼎之看着晕倒的女子,脸上的表情很为难,救命啊,他不会治伤啊,这样怎么弄啊。
三个啊字表示他的崩溃,正当他为难之际,面前出现了两个和尚。
和尚看出他的为难,和他怀里女子的不普通,还有那把剑,“要帮忙吗?”
叶鼎之苦笑,他若是自己一个人就拒绝他了,可他身边还有一位姑娘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最后,叶鼎之背着阔蕊,和尚手里带着那把剑,几人一起结伴上路。
景玉王府内,侍从跪地回禀,重点都在那把剑和阔蕊身上,至于叶鼎之,他已无能为力。
萧若瑾在上首静坐,沉思许久后,“命人暗中搜查,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。”
话落,他又想到什么,“派人紧盯后院的那个女管事,在她家里设防,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,务必立即告知本王。”
侍从领命告退,心里替那位姑娘担忧,这都第二次了,就非跑不可吗?
你说你跑就跑呗,非得跟着叶鼎之跑,这下好了,犯了王爷忌讳了,也不知道回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