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,想要掀开被角透气,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扣住,轻轻按了回去。
"我热……你滚开!"
"草原昼夜温差大,掀被子容易着凉,乖。"
"孟宴臣,你给我下去!你不抱着我,我能热成这样?"
"这样好,取暖。"
阔蕊被他磨得几近崩溃,嗓音又哑又软:"混蛋,这是夏天,不是冬天,取什么暖……你松开我。"
被子里的动静骤然一停。
随后被角缓缓滑落,露出两张大汗淋漓的脸。
孟宴臣手臂收得更紧,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,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、锁骨与肩颈间深浅不一的印记上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满足与缱绻。
他低头,在她汗湿的侧颊上轻轻印了一吻:"还难受?"
阔蕊喘匀了气,抬眼送他一个白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你说呢?
孟宴臣低低笑出声。
自从在一起后,他早习惯了她的白眼。
况且美人就是美人,连翻白眼都好看得紧。
"我的错。"
不说还好,一说阔蕊更气了。
"你每次都这么说,到了关键时候半点不改,哼!"
孟宴臣抱着她,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,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:"情难自已,情不自禁,老婆要体谅我才是。"
阔蕊气笑了,直接抬起胳膊怼到他眼前:"那谁体谅我?我现在连条裙子都穿不了,全是你害的。"
孟宴臣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嗓音低沉认真:"我爱你。"
阔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弄得一怔,随即又气又笑:"你别以为说句我爱你,我就能放过你,没门。"
孟宴臣没说话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。
"我爱你。"
见怀里的人别过脸不搭理,他又凑上去,鼻尖、额头、耳垂,每落下一个吻,就低低说一句"我爱你"。
一个英俊到极致的男人,用那样深情的目光望着你,一遍遍地吻你,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