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直视着她,语气平静,却带着毫不退让的气势。
付闻樱眸光微冷,身上的气势不输她。
“做人不要太过贪心。
当年你收下那五千万,承诺彻底远离宴臣,如今却再度出现在他身边。
我迟迟没有追责,不是默许,更不是妥协,仅仅是看在我儿子的份上,不愿让他难堪。”
阔蕊精准反击:“既然您这般看重孟宴臣,那是不是意味着,只要我攥紧了他,就能拿捏住您,拿捏住整个孟家?”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付闻樱脸色阴沉,眼底寒意更甚。
“我还真就想试一试。”
阔蕊毫不怯场,坦然迎上她锐利的目光。
话音落下,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空气凝滞紧绷,两个女人无声对峙。
没有半句争执,却早已硝烟四起。
付闻樱心底满是诧异与狐疑。
她清晰记得当年阔蕊收下那笔巨款时干脆利落,分明是极度看重利益、贪慕钱财的性子。
怎么如今全然变了性子?
她绝不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。
在她的认知里,像她这样出身底层的孩子最擅长攀附权贵,一旦抓住孟宴臣这样的绝佳跳板,便会死抓着不放。
说到底,不过是野心更大,想要的更多罢了。
压下心底的揣测与不耐,付闻樱收敛锋芒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说便可。”
阔蕊大致能猜出她的想法,却不是很在意。
换作任何人站在付闻樱的位置,都会用利益衡量一切,也或许会做出同样的举动。
只是这份自以为是的姿态,拙劣又可笑。
她抬眼,轻飘飘吐出一个数字:“五亿。”
付闻樱瞳孔微缩,猛地抬眼瞪向她,失声反问:“什么?”
“五亿。”
阔蕊神色淡然,不急不缓地再度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疯了!”
付闻樱音调陡然拔高,满眼皆是难以置信。
“我没疯。”
阔蕊神色坦荡,直白坦言,“是您儿子亲口说的,愿意拿五个亿,求我嫁给他。
您现在想让我离开,自然要拿出比他更高的价码。
只要您开价比五亿高,我立刻拿钱走人,彻底消失在你们面前。”
付闻樱心头一震,错愕之余,再瞥见她眼底那抹从容得意的神色,积压已久的怒火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