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没敢出声,碍于付闻樱的声势和地位,她只能把话咽回去。
因为付闻樱对家里两个孩子的把控,从幼时便渗进骨血里,让她印象深刻,难以忘怀。
她不信她不清楚孟宴臣的近况,不过是端着母亲的体面,不肯戳破那层窗纸罢了。
孟宴臣又何尝不是心知肚明,只是同样选择了缄默。
她当初执意选医院、不肯进公司,付闻樱那双无处不在的手,也是原因之一。
“我也是偶然听人提起的,那位女士的姓氏挺特别的,姓阔。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个姓。”
许沁说得轻描淡写,实则字字都踩在分寸上,把该递的消息不露痕迹地递了过去。
果然,“阔”字一落,付闻樱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握着许沁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是吗?确实少见。”
付闻樱很快恢复了常态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不过天下姓氏多了去了,少见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沁沁,你刚下班,累了吧?先上楼歇会儿,饭好了妈叫你。”
许沁闻言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这一关,算是蒙混过去了。
“好,那妈我先上去了。”
她转身上楼,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,生怕慢一步就被付闻樱叫住盘问。
直到许沁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付闻樱脸上的平和才彻底褪去,神色一寸寸沉了下来。
阔!
这个姓氏确实太特殊了,特殊到她不可能不想起那个人——那个差点和孟宴臣扯上关系的人。
她拿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停了片刻,最终还是给那头的人发了条消息。
随后起身进了书房,门轻轻合上,里面再没传出半点声响。
与此同时,孟宴臣家里。
“别······我不要了······你给我滚开!”
阔蕊毫不犹豫推开再次凑上来的男人,奈何浑身上下疲惫的很,压根没使出多少力气。
他还是欺身过来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被子底下那只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。
“孟宴臣,你给我停下。”
也不知道他今天发的什么疯,两人刚进门,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打横抱进了卧室,连给她反应的工夫都没有。
一折腾就是好几个小时,他像是永远不知道累,她的腰却早已经酸得快要断掉。
孟宴臣闻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