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孟宴臣相处多年,是自小相伴的兄弟,他方才那副神情真的较以往大为不同。
很多时候表面越是平静,底下越是有状况。
孟宴臣向来不会轻易宣泄激烈的情绪!
那就是······他真的有情况?
肖亦骁有种预感,他感觉自己的直觉是对的,就是不知道孟宴臣那里是个什么情况?
他饶有兴致地望向 “明灏投资” 几个字,心底越发期待去挖掘孟宴臣藏在深处的秘密。
只是现在他还有事去处理,等他空出时间,一定会回来找他的。
肖亦骁开车离开,途经十字路口,余光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他刚想仔细辨认,对方的车窗却缓缓升起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他看了眼红绿灯,又望向对方离去的方向,有心去追,却碍于现在的状况,只能目送车辆消失在车流里。
只是心底的震惊与遗憾久久无法平息,害得他接下来的整整一日都有些失魂落魄。
市中心医院内,阔蕊抬眼望着空旷的楼顶,怔怔出神。
方才医生的叮嘱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,清晰无比:“长期劳累会干扰体内激素节律。
身体持续透支,内分泌失衡,不光觉得疲惫,情绪和躯体感受都会变得敏感。
容易心绪躁动,产生想要亲近他人的想法。根源还是休息不够、压力积压过多。”
她指尖轻轻捏着手中的诊治单,纸面的字迹规整冰冷,清晰记录着她的身体状况:患者长期劳累,作息失调。
近期乏力倦怠,情绪敏感,欲望波动明显。
完善基础检查,未发现器质性疾患。
考虑劳累诱发内分泌紊乱。
初步诊断:内分泌失调;慢性疲劳状态。
阔蕊不解。
她回国明明已经将近一年,早已脱离了从前高压紧绷的工作状态。
按道理本该慢慢休养恢复,怎么身体反倒爆出了一连串问题?
难道这整整一年,她始终没有真正放松下来?
还是从前那些常年透支身体、极致疲惫的过往,早已在身体里埋下隐患?
又或是就像医生所说,高强度的压力早已积攒成了隐疾。
等到她彻底停下忙碌后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所有被强行压制的不适,才爆发出来。
这算是个好消息吗?
阔蕊不知道,但此刻她心里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