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要归功于肖亦骁,一个劲儿的在她耳边叨叨,吐槽最多的就是孟宴臣。
要不说这才是好兄弟,肖亦骁基本可以称得上十分了解他了。
“你不信我可以?”
孟宴臣做出这个决定前,自然早已权衡过种种利弊。
只是比起窒息、处处受束缚的家,他迫切想要搬出去,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,顺着本心,做真正想做的事。
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这个。
阔蕊被他这话逗笑了。
“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。这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能不能坚持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要不然你现在就去找一家研究所,实地看一看同专业的人日常都是怎么工作的,到时候你就能清楚,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。”
孟宴臣听后,沉默许久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,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这么做?”
“首先,你要弄明白一件事。
这是你的人生,不是我的事,我的看法根本无关紧要。
其次,谈不上什么异想天开。
该不该走这条路,是你当下要做出的选择。只要你思虑清楚,愿意承担往后所有后果,那就遵从自己的心意。
最后,你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?
像个闹脾气的孩子,急于争辩,说服别人。
你期盼从我这里得到安抚与偏袒,可惜,我向来不擅长去宽慰任何人。”
尤其是这种事关人生的要事。
“闹脾气的孩子?”
孟宴臣微怔,还从未有人这么形容过自己,只是他真的像吗?
阔蕊郑重点头,“是,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。”
孟宴臣果然否定:“我不是”。
阔蕊浅浅一笑,“倘若你真不像个孩子,早该去了解大学里辅修、第二专业的相关政策。
一边选择利于前路的专业,一边追寻自己热爱的方向,两全的办法摆在眼前。
我不信你查不到,可你偏偏刻意忽略。
你借着这件事执意争执,到底想争取些什么?”
孟宴臣身形微顿,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,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他沉默良久,原本想好的辩驳堵在喉头,无从出口。
阔蕊几句话,精准戳破了他刻意回避的心思。
第二专业这条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