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阔鸣与李芳这对父母眼里,就算是休假,他们也四处打零工挣钱,一心就为供养子女。
他们今天挣下的钱,一半要花在女儿阔轻身上,另一半留给儿子,一分都没有算进阔蕊的开销里。
在他们的观念里,阔轻身为女儿,做几顿饭本就是分内之事。
对此他们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更不认为这是偏心。
在他们看来,比起阔蕊,自己在阔轻身上的金钱付出本就更多。
也正因如此,平日里阔蕊偷闲偷懒,他们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而阔轻如今的所作所为,就是不懂感恩、自私自利,是实实在在寒透了他们的心。
他们本就因为整日奔波打工,而感到身心俱疲。
回到家还要碰上阔轻这样的态度,心里满是委屈与不快,自然也就顾不上关心她有没有吃饭这件事。
饿一顿,也挺好的,至少她该有这个待遇。
阔蕊一般不掺和家里的事,尤其是阔轻和阔传宗的事。
对她来说,这对兄姐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宋焰呢。
最起码,宋焰是真心对她好,也会真心讨她欢心。
相较之下,任谁都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次日,待阔蕊收拾好下楼,就看到阔轻顶着个巴掌印在厨房洗碗。
屋子里已经不见阔鸣和李芳的身影,想来又是去哪个地方打工去了。
阔蕊径直绕过阔轻,从锅里拿出自己的那一份儿早饭,正要端到桌子上去吃,却被阔轻伸手拦住。
“又想说什么?”
大早上的,阔蕊不想同她纠缠,会损耗一天的心情。
阔轻望着阔蕊手里的早饭,再想到自己早上只有一碗寡淡的白粥,心底顿时涌上不平。
“妈叫你去腌咸菜。”
命令的语气,态度强势,好似只要阔蕊敢拒绝,她就要站在高处去审判自己。
阔蕊瞥到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那纹路和形状,一看便是李芳打的。
“你去把妈叫回来,让她亲口说,这差事,到底是罚你的,还是罚我的。”
大晚上的不回家,不干活,还等着人伺候,给她能耐的。
都挨了打了,还不长记性?
“你!”
阔轻刚被李芳收拾过,阔鸣也对她很不满,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同她闹。
阔蕊见她只干瞪着眼,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