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”,若曦恭敬行礼。
明蕊回头一看竟是她,有些意外,“起来吧,好些日子没见你了,前个听闻你病了?”
若曦缓步上前,小心翼翼将茶盏放置在明蕊身侧,浅浅一笑:“劳娘娘挂念,是若曦失礼了。不过是偶感风寒,如今身子已然痊愈,这才过来侍奉娘娘。”
明蕊接过喝了一口,眼底闪过一抹意外,“今儿这茶怎么有股子花香?”
若曦恭敬回话:“奴才瞧着娘娘似乎不大惯尝清茶的滋味,便斗胆以茉莉窨制花茶,褪去茶汤之中的涩气,独留一缕清雅花香。”
明蕊闻言笑了,感慨道:“你有心了,这茶我很喜欢。”
顿了顿,她目光转向周遭堆叠的匣子,缓缓开口:“这些皆是我方才亲自挑选的玩意儿,值不了多少银钱,只胜在新奇别致。
你且瞧瞧,可有看得上眼的?就当是我感念你这份心思的谢礼。”
若曦目光扫过满地匣子,视线落在其中一只泥娃娃上,不由得微微蹙眉:“这物件,瞧着像是宫外的东西?”
明蕊没有接这话,上前拿起泥娃娃递给她,“若是喜欢,便送你了。”
若曦见状眸光微闪,随后恭敬接过泥娃娃,“奴才谢娘娘赏赐。”
明蕊摆手,“这有什么好谢的,不过一个泥娃娃而已,你在他身边的日子也不久了,他定然赏过你不少好东西,我还怕你看不中呢。”
“哪里敢,” 若曦连忙开口否认,“万岁爷赏赐,是瞧奴才差事办得妥当;娘娘赠予,乃是心善体恤下人。两位主子,皆是极好的人。”
“你这嘴啊”
还挺会说。
明蕊再度看她一眼,忽然想到一个事。
“若曦,你年纪也到时候了,心里可曾盘算过将来?”
若曦虽不解她为何要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摇头,示意她自己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明蕊瞧出她神色紧绷,出言宽慰:“不必慌张,我随口一问。
只是宫女须待到年限方能出宫,可真到那一日,年纪已然不小,婚配之事,便只能拣旁人挑剩下的,未必寻得到合意之人。
还不如趁着现下尚且年轻,又能得皇上垂怜,早早为自身筹谋,方能留有退路。
如若不然,一辈子困在这宫墙之内,你当真甘心?”
若曦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明白她这话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