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心思。
明蕊不爱听她说教。
听她说话,这心里便烦躁的很。
“这么长时间了,没打听过我?”
一句话瞬间让博尔济吉特氏回神。
眼前这个可不是当年那个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卑微庶女了,而是一国贵妃。
“还请娘娘恕罪”
博尔济吉特氏立即下跪,毫不犹豫。
明蕊冷眼看着她跪下,没有任何叫起的意思。
反而特别好奇的问了一句,“跪着的感觉如何?是不是特别屈辱,特别丢脸?你当初怎得就爱让人下跪呢?”
数九寒冬,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,当年她被罚跪在雪地之中,足足两个时辰,刺骨寒气浸透衣衫。
这份屈辱,她一直牢牢记在心底,半点不曾忘却。
博尔济吉特氏脸色骤然惨白,瞬间便品出她是存心报复自己。
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死死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以此强压下翻涌的怒意。
“是臣妇的过错!是臣妇糊涂失仪,万万不敢了,往后绝不敢再犯分毫!还求娘娘宽宏大量,开恩饶恕臣妇这一次。”
明蕊冷笑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你不是不敢了,是现实迫使你不敢。若是再来一次,你还是会如此。现在你心里怕是恨不得我立即去死,对吧?”
博尔济吉特氏想说没有,却在对上明蕊的眼神时僵住,什么话都说不出了。
“听闻荣保弟弟还未成婚,不如我求皇上赐婚如何?选谁家呢?赫舍里家行不行?”
博尔济吉特氏听完这番话,双腿发软,直直跌坐在地,慌忙伸手攥住明蕊的衣摆,泪眼婆娑地哀声哭诉。
“娘娘万万不可!
李荣保尚且年轻,如何担得起这般亲事。他可是您的亲弟弟,您怎能这般磋磨他?
如今太子早已遭废,局势本就敏感,您这般安排,分明是要断送他一生前程啊!”
明蕊轻笑,“嫡福晋,你这是妄议朝政?”
博尔济吉特氏闻言赶忙住嘴,还想说什么,就见明蕊后退一步,眼神阴冷。
“回去等消息吧,想必阿玛会高兴的。”
话落,她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徒留博尔济吉特氏望着她的背影,眼中满是杀意。
夜里,四阿哥府邸,胤禛看着福晋命人送来的东西不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苏培盛弯腰恭敬回道:“福晋说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