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就是个忌讳,也是插在两人中间的一根刺,轻易触碰不得,一碰就难受。
明蕊见他垂着头,不知在思忖什么,便没有上前打扰,自顾走到一旁,卸去外头的骑射装束,打理自身。
在外纵马游荡一整天,风吹沙打满身尘土,自然要好好梳洗一番。
只是还未等到清洗好,就被他拉着往屏风那边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话音未落,身子便被他猛地一带,猝不及防间直直跌落在床榻之上。
不等她撑着身子起身,张口追问,他俯身压下,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我还没吃饭呢,我饿。”
明蕊不想饿着肚子办事,便用力推他,试图摆脱眼前这困境。
“朕也饿了”
话落,他便俯身彻底压下,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,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。
“唔——”
明蕊反抗不了,到最后只能任其肆意妄为。
心里却有些纳闷,按理说这人年岁也不小了,到底哪里来的精力,这么能折腾?
难道真是天赋异禀?
明蕊不解,但她真的很好奇。
很快,她便没有功夫溜神了,因为她的身体受不住,只能开口向某人求饶。
奈何某人就跟没听到似的,越发凶猛,越发激烈。
明蕊苦不堪言,眼角泪水直流,心里喊苦。
营帐内的动静直到天明才停止,二人身心俱疲,连整理仪容、收拾身子的力气都没了,就互相依偎着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午间,两人才慢悠悠醒来。
明蕊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传膳,昨儿晚饭没吃,今儿早饭又没吃,她现在觉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了。
康熙没有阻止,坐在她身侧,等着膳食端进来。
膳房那头早都得了消息,已然早早备下相应的膳食,只等命令。
李德全一出现,膳房总管就命人将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,随后拉着李德全套了点近乎。
李德全却没有功夫跟他应酬,只随口回了两句,拿着东西便走了。
主子们饿着,他哪还有功夫搭理别的。
待帐中摆上热腾腾的膳食,两人就围坐桌前大快朵颐。
明蕊胃口极好,吃得满嘴香甜,小腹撑得圆滚滚的,最后干脆慵懒瘫坐,浑身发软地赖在原地,半点都不想起来。
康熙则端着一杯清茶轻抿,见她这副样子,眼底浮现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