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岳父也不是没有准备,即便在不满女儿胡闹的行径,他还是让人送了一样东西过来。
此刻那东西应该落在了阔蕊手里,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
而新房里的阔蕊静静看着手里新得的玉印,琢磨那人的目的。
那日不欢而散后,随之而来的就是嫡子降生的喜讯,整个大宴都在为那小子的出生庆贺。
她接到的确是一道强硬要求她离开燕京的圣旨,这鲜明的对比,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啊。
就这么怕她会伤害他那宝贝儿子?
还是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?
越想越气,阔蕊当即烧了那道未经宣发的圣旨,任由它化作灰烬,永久消失。
他越是希望自己离开,她越是不走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要让她给一个刚出来的奶娃娃让路?
她偏不!
只是······
阔蕊看着今日到手的玉印,眉头紧蹙,心里满是不解。
他送这个给她做什么?
还是这样特殊的日子!
她不信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阔蕊摩挲着手里的玉印,心里清楚这是真的,就因为是真的才会震惊。
他到底打算做什么?
“这是什么?”
陈彦允推门进来就看到她对着手里的玉件儿发呆的样子,心里好奇,刚想上前拿起,却被阔蕊迅速挡了回去。
阔蕊将东西放到荷包里收好,“没什么,只是我儿时得来的一个玩意罢了。”
此物贵重,不是谁都能触碰的,还是妥善保存比较好。
陈彦允看出她不想自己触碰那东西,便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将她揽在怀里。
“我们成婚了”
“嗯”,阔蕊淡淡应声。
陈彦允不太满意她这个态度,“你不高兴?”
阔蕊朝他一笑,“换你来试试一天滴水未进的感觉如何?到那时你会高兴?”
陈彦允不解,“不对啊,我分明让人给你送饭菜了啊,怎么会······”
他这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,随后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能不听他的吩咐,看来他这院子里出了老鼠了。
“来人,弄一桌席面过来。”
外头守着的陈义听到这吩咐,头也不回的朝着厨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