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目的嘛,他立即想到后院的那位赵姑娘,除了她也没有别的事了。
陈义面露犹豫,想了想回道:“老夫人素来康健,属下离开之前老夫人身子骨硬朗,怎会突然病重?需不需属下先派人快马赶回陈府,打探实情,确认虚实?”
这话恰好说中了陈彦允心中的隐秘想法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纵使此事疑点重重,可事关至亲骨肉,他半分赌不起。
万一母亲真的病重垂危,那真是分毫耽搁不得。
此外此事朝廷已然知晓,他若是没有任何行动,怕是对名声不利,所以他只能回去。
念及此,陈彦允敛去眼底郁色,“无论真假,母亲安危为重,我必须回去。”
话落,他抬眼看向陈义,即刻吩咐道:“你立刻下去打点行装、备妥车马,再备好各式应急药材,随我即刻动身,连夜启程回京。”
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!”
陈义躬身领命,不敢耽搁。
陈彦允垂眸看着手中盖着吏部官印的勘核,眸光沉沉。
他心中已然有数,这场突如其来的病重,这一份太过周全及时的请假文书,背后定然藏着算计。
可血脉亲情在前,纵使前路未知、暗藏风波,他也只能迎难而上。
与此同时,后院内,阔蕊也接到了回京的通知。
对此她很震惊。
陈彦允没病吧?
任谁都能猜到那位老夫人生病应是和她有关系,他竟然还想将她带回去!
他就不怕那位老夫人被气过去?
“你告诉他,我不去,谁愿意去谁去。”
陈勇面露难色,小声道:“姑娘,这是公子的命令,我等不敢违背。”
阔蕊气笑了。
她违背的命令又不只他一个的,他的命令算什么?
“你就直接往我身上推便是,就说我不去。”
“姑娘~~~”
陈勇哪敢这么说啊,他若是这么说了,公子非得把他扒了不可。
他们还真会为难他,怪不得能走到一起,陈勇心里泛起嘀咕。
阔蕊挥手,示意他走吧,反正话她是说了,能不能带到,又如何禀告就是他的问题了。
陈勇见状,没有离开,而是说了公子嘱托他的话,“姑娘,公子吩咐我转告您,此番随他回京,若能说通长辈,二人便可定下婚约。
若是不成,便就此两断,互不纠缠,往后缘分全凭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