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把他扔到后头了,是否太过无情了些?
李临蕊只觉浑身不自在,尤其陈彦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像是看负心人似的,就更尴尬。
还有那句‘夫人’,嗯,她听不得这样的话。
忍冬站在一边,恨不得自己赶快消失,或是走掉,不止主子尴尬,她也很尴尬的好不好。
“你······你先回房等着,要不然就去书房看会儿书什么的,我得去见见他。”
傅海廉已经等了这么久,看样子没见到她,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她还是去见见吧,看看他打的什么算盘,也好有个准备。
“嗯,那你小心点,我等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俯身,唇瓣轻轻触碰她的唇角。
李临蕊抿唇,下意识抚摸那处地方,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徒留陈彦允望着她的背影笑得很欢,若是没猜错的话,她方才应该是害羞了。
他喜欢方才的她,很真实。
忍冬默默闭眼,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,心里却尖叫不已。
她们殿下这是要有情况了啊!
正厅内,傅海廉静静坐在主位上,时不时摆弄下手里的杯盖,心里烦躁。
他才不信那帮下人所言的主子在忙,他只觉得李临蕊是有意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奈何现在是他有求于她,所以他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。
但随着时间流逝,他这心里的怒火越发旺盛,脸色亦越发阴沉。
“抱歉啊,傅相,我来晚了。”
傅海廉抬眼望去,一眼便看出她这是才睡醒的模样,什么晚了,他看她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,简直是太过分了。
“老臣倒是不曾想,殿下如今日子过得这般滋润,身子精神反倒比从前要好上许多,想来殿下是十分贪恋眼下这般安逸日子了。”
李临蕊脸上的笑意僵在那里,脚步微顿。
他这话分明是暗指她贪图享乐、骄奢度日,眼下国家边境危难,她却只顾着自在快活,全然忘了自己身负的重任。
这老头子是生气了?
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劳您等候许久。弟子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,还请您莫要怪罪。”
李临蕊大方认错,恭敬行礼,一点怠慢之意都没有。
这叫傅海廉的脸色缓和些,只是心里依旧是气的。
“不敢当,老臣哪敢受您的礼。是老臣的错,未送拜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