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听说没?天机城那场盛会,死了不少人,天机阁吃了个大瘪,阁主墨衡都受伤闭关了!”
“啧,活该!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……”
“嘘,小点声,听说玄冥剑宗也在到处找那个叫陈长生的,悬赏金高得吓人……”
陈长生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丢下一锭银子,走出了醉星楼。
他抬头望着这片天空,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属于“陈长生”的光。
“墨衡,玄冥剑宗……你们的追杀令,我收到了。”
“那么,游戏开始。”
他身形一晃,再次融入雾霭之中。
这一次,目标明确地朝着“葬星谷”的方向掠去。
陨星海边缘,无名荒原。
一座由形成的半封闭洞窟,被陈长生临时布置成了落脚点。
洞府入口被一层伪装的禁制遮蔽,从外部看,只是一面普通的、布满风蚀痕迹的岩壁。
洞内,陈长生——或者说此刻外表为绝美女修的陈长生——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。
周身气息悠长而隐晦,元婴后期的修为被刻意压制在金丹圆满的层次。
乙木灵种在丹田内缓缓旋转,散发着勃勃生机,不断修复着此前燃烧本源留下的细微裂痕。
他并没有真正入睡,神识却如同蛛网一样悄然铺开,覆盖了洞府方圆百丈的区域。
陨星海的环境本就恶劣,散修之间弱肉强食是常态,他选择此处,既是疗伤所需,也是为了在实战环境中检验自身状态。
夜色渐深,陨星海特有的、夹杂着星屑的微光透过岩缝洒入,将洞内映照得一片朦胧。
就在这时,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然摸到了洞府外围。
他们显然对这里的禁制有所了解,并没有直接触碰,沿着岩壁缝隙,悄无声息地向内潜行。
其中一人修为约在金丹初期,另一人则是筑基大圆满。
“大哥,这地方真有人住?”
筑基修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在神识传音中显得有些飘忽。
“废话!老子亲眼看见那绝色女修进来的!妈的,这陨星海什么鬼地方,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,好不容易来个极品,不弄到手怎么对得起自己!”
金丹修士的声音透着贪婪和淫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