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竟是真的再次转身,朝着大殿大门方向迈开了脚步,这次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等等!陈长生!你给本座站住!”
这一次,小老头儿的声音彻底变了调,那股强装的矜持瞬间崩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。
光球猛地窜起,速度极快地飘到陈长生身前,死死挡住他的去路,绿豆眼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“不带我?你想都别想!本座……本座只是觉得,外面似乎更有意思,比这死气沉沉的破大殿强那么一点点!勉强……勉强同意跟你走一趟!仅此一次!下不为例!听见没有?!”
陈长生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几乎要炸毛的光球,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虽然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了小老头儿耳中。
光球猛地一僵,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,彻底暴露了真实想法。
他立刻又想端起架子,光球故作镇定地飘高了些,声音却有些发虚:“哼!笑什么笑!本座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你这臭小子在外面横死,坏了乙木灵枢殿的名头!才不是……才不是怕你一个人搞不定!”
陈长生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他收敛笑意,神情变得认真了些,但眼底的笑意仍未完全散去:“原来如此,是晚辈多虑了,以为前辈更愿意留在此地静养。”
“静养个鬼!”小老头儿没好气地打断,光球又凑近了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神念传音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臭小子,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气本座的?”
陈长生坦然承认:“是,我想知道,前辈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直接问,前辈恐怕又要摆谱。”
“你!”小老头儿气得光球乱颤,但偏偏拿陈长生没办法。
他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算你狠!本座……本座只是觉得,你没个明白人看着,迟早要闯大祸!跟你去,是监督你!免得你给乙木灵种丢人!”
陈长生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前辈思虑周全,晚辈佩服,那便请前辈收敛气息,依附于晚辈神魂,我们即刻动身。”
“依附你神魂?”小老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光球上下翻飞,“想得美!本座这残魂,岂能随便依附他人神魂?万一你这臭小子心存不轨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