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当日,万宝楼三层雅间座无虚席。
“第一件拍品,四品聚气丹,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!”
“一千五!”
“两千!”
“三千!”
……
最终,这枚聚气丹以一万上品灵石成交,买家是落花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。
“第二件,四品疗伤丹,起拍价八百上品灵石!”
“一千二!”
“一千五!”
“两千!”
……
疗伤丹以四千上品灵石被拍下。
“第三件,四品破障丹,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!”
“一千五!”
“两千!”
“三千!”
……
破障丹以六千中品灵石被拍下。
柳老听的这价格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拍了拍陈长生的肩:“臭小子,你这丹药可真是抢手!这下落花城的名声可更响了。”
陈长生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柳义父,这只是开始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柳老每隔十日便举办一次拍卖会,陈长生炼制的丹药每次都被一抢而空。
一时间,来拜访柳老的人络绎不绝,有求丹的,有攀交情的,有打听“故交”身份的,落花城城主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刘青山看着账本上不断增加的灵石数字,对陈长生道:“小九,你这丹药不仅帮落花城赚了灵石,还让我们结识了不少势力。”
“义父,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”陈长生目光深邃,“李浩山和血影教勾结,迟早会找落花城的麻烦,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让落花城成为东域的焦点,让他们有所顾忌。”
这日,恰好是落花城的花灯节,陈长生被柳老他们轰出来散心。
花灯节的落花城宛如白昼,千盏彩灯缀满长街,糖画摊的麦芽香、灵果糕的清甜、烤灵禽的焦香混着人流的喧闹,织成一幅烟火画卷。
陈长生戴着面具,混在人群中缓步而行,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摊位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他停在糖画摊前,“来一份。”
他递过几块下品灵石,接过糖画。
接着是灵果糕铺,青瓷盘里码着桂花糯米糕、蜜桃酥、龙眼冻,他每样取了一块,用油纸包好收进虚空戒。
烤灵禽摊的香气最勾人,他挑了只最肥的“火羽鸡”,让摊主用灵盐和蜜汁腌制后烤得外焦里嫩,油汁顺着鸡皮滴落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