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和刘青山连忙将他扶起,一人拍着他的肩膀,一人拉着他的手。
“一家人,不用说两家话!”
“以后在落花城,你就是我刘青山的儿子,谁敢给你气受,就是跟我过不去!”
这一夜,陈长生喝了很多酒,也说了许多话。
柳老听得连连叫好,直呼“我儿子有出息”。
刘青山则默默听着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他未来必将搅动整个东域的风云。
夜深了,马车将醉意微醺的三人送回了城主府。
回到东苑别院,陈长生将两位义父赠送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一千块上品灵石,一枚《流云遁术》玉简,还有那枚代表着无上权力的“落花令”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意识沉入识海。
吞吞和小七早已入睡,紫霄则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,小爪子还时不时地抽动一下,像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。
陈长生轻轻抚摸着紫霄光滑的鳞片,目光落在了那枚“落花令”上。
“你小子,可以啊。”
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了识海的宁静。
玄子斜倚在一块岩石上,爪子上把玩着一缕毒雾,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长生。
“不是说好要‘苟’到底,要‘扮猪吃老虎’,要‘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’吗?这才几天,就给自己认了两个义父?一个城主,一个老酒鬼?”
赤练和银也从角落里走出来,趴在陈长生身侧。
“主人,您这样做,太冒险了,”小七也钻了出来,趴在陈长生的膝盖上,黑豆眼里满是困惑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李家,现在又主动跳进一个更显眼的位置,万一……”
陈长生缓缓睁开眼,轻轻抚摸着小七的脑袋,声音平静地解释道:
“我没有违背本心,我只是在‘苟’的方法上,做了一点调整。”
“调整?”玄子嗤笑一声,毒雾凝成一个鬼脸的形状,“我看是疯了还差不多。你这叫‘苟’?你这叫‘作死’!你这是把自个儿挂在城门口,还贴个告示说‘李家快来打我’!”
“非也。”陈长生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三位伙伴,“我确实在‘苟’,但‘苟’不代表要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,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,那样活着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我需要的是‘安全的苟’,是‘有底气的苟’。”
他抬起手,那“落花令”在他掌心旋转。
“刘青山和柳老,于我有大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