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山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你说得对,传令下去,将李二押入地牢,本官亲自审问!”
他转向陈长生,语气复杂:“墨大师,今日多亏你。若非你及时出现,婉儿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没再说下去。
陈长生微微颔首:“城主大人言重了,在下还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向门口,月白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柳老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刘青山,摇头叹道:“这小子,年纪轻轻,心思却比老狐狸还深。”
刘青山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刘婉苍白的脸上,眼中满是愧疚:“婉儿,你好好休息,爹去去就回。”
刘婉乖巧点头,却在陈长生出门的瞬间,抬头望向他的背影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地牢位于城主府西北角,潮湿阴暗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味。
李二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锦袍早已换成囚服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昔日纨绔子弟的骄矜荡然无存。
刘青山坐在他对面的石椅上,指尖敲击着扶手,每一下都像敲在李二心上:“李二,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,是谁给你的‘春风渡’?你和刘瑶是什么关系?”
李二梗着脖子,眼神凶狠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什么‘春风渡’?什么刘瑶?我李二行得正坐得端,从未见过什么媚药!”
“是吗?”刘青山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。
两名护卫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李二的肩膀,另一人拿起浸了盐水的皮鞭,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“啪!”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,李二惨叫一声,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血痕。
“说不说?”刘青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李二疼得浑身抽搐,却仍咬牙硬撑:“不说!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!”
刘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再次抬手。
这次,护卫拿起的不是皮鞭,而是烧红的烙铁。
“啊——!”李二惊恐地瞪大眼睛,疯狂挣扎,“我说!我说!别烙我!”
刘青山示意护卫停下,烙铁悬在李二头顶,热气熏得他汗如雨下: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刘瑶!”李二终于崩溃,“半月前,她在西街听雨轩约我见面,说她姐姐刘婉看不起我,想让我帮她教训教训刘婉,她给了我一瓶‘春风渡’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