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忍不住咂了咂舌,在心底暗暗感叹,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守恒定律了。
确认空间一切安稳,牛大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狂跳的心终于彻底平复下来。他轻手轻脚站起身,缓步走进里屋。
昏暗中,刘改花睡得正沉,呼吸均匀绵长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疲惫。牛大力放轻脚步,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,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,心底一阵柔软。
这媳妇,是真累了。
昨天一路从老家颠簸回来,晕车吐得脸色发白,到家也没歇着,忙前忙后做饭收拾,就算下午眯了一会儿,身子也早扛不住了。可昨晚自己缠她,她虽累,却半点没推拒,温柔妥帖地应承着他所有的依赖。
牛大力心里暗暗感慨,这才是过日子的女人。
哪像后世那些被毒鸡汤灌坏的女子,结了婚也把自己捧成公主,稍不顺心就甩脸子,碰一下都要喊侵犯,把婚姻当成索取,把丈夫当成佣人。狗屁的公主殿下,夫妻本是同林鸟,要的是相互扶持、彼此疼惜,不是一方高高在上,一方低头做奴。
他甩了甩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数赶出脑海,迅速脱了外衣,轻手轻脚躺上床,从身后轻轻将刘改花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温柔地蹭了蹭。
刘改花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,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“当家的”,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再次沉沉睡去。
温香软玉在怀,满室安稳温馨。
牛大力心中一片安宁,紧绷了大半夜的神经彻底放松,不多时便陷入了熟睡。
清晨六点刚过,身边一阵轻微的响动便将他惊醒。
牛大力睁开惺忪的睡眼,就见刘改花已经坐起身,正安静地穿着衣服。他摸出枕头下的手表瞥了一眼,才六点十分。
“改花,起这么早干啥?”牛大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,“再睡会儿,咱们八点才上班,急什么。”
刘改花回头笑了笑,眼底满是持家女人的贤惠与细心:“当家的,你忘了?娃们今天上学,七点半就得开课,我得起来给他们做口热乎饭。”
牛大力当即摆手:“别做了,以后早饭都外头买着吃,不用辛苦自己。咱现在不差这点钱,没必要省。”
这话一出,刘改花当即白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这话说的,有钱也不能乱造啊!盖房子要钱,娃们将来娶媳妇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