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,这事说到底,是你家胖丫自己惹起来的,她惹的祸,当然要她自己担着。总不能因为她,把咱整个大队都跟着吃瓜落吧?没这么办事的。”
“跟你明说吧,也就咱们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。要是换了别人,咱们大队早把人弄到山里砸石头去了。”
秦守田在旁边听了,连忙笑着接话:“那是,书记、队长。我兄弟是个老实人,心里藏不住话,就是疼闺女。
他也知道闺女犯了错,可一想到要嫁给二狗子那混东西,心里实在不好受。”
他又对着秦德山说道:“书记,您刚才也说了,咱们都是一个祖宗。胖丫要是真嫁过去,将来有个三长两短,您叫我们一家人可咋活?”
听了秦守田这话,秦德山还没来得及答话,旁边的秦老实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说道:
“守田,你们心里那点想法我还不清楚?不就是觉得胖丫嫁给二狗子亏了、可惜了吗?可我跟你们说,一点都不可惜!这事说到底,是胖丫自己在城里胡折腾闹出来的。”
“二狗子是有打媳妇的毛病,可咱秦家村,哪个汉子没动过手打过媳妇?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就跟你们明说——二狗子拿出来的这500块钱,好听点叫娶亲,难听点就是买人。
你家胖丫往后就是二狗子家的人,活是他家的人,死是他家的鬼,只要没打残打死,你们就不能出头替她闹。”
“你们也别觉得委屈。刚才书记也说了,要不是咱们同一个祖宗,这事根本轮不到你们商量。
你们要是不愿意,简单——自己拿出500块钱填上窟窿,胖丫你们留家里,供着养着,我们绝不多管。
可今天你们拿不出这500块,胖丫就必须嫁给二狗子,嫁过去就是二狗子的人,往后受点委屈,你们别火急火燎地跑来闹!”
“只要我还当着这个大队长,你们就死了这条心!今天这个坏人,我当定了!”
秦老实拍着桌子,对着秦淮如娘家人一通吼。
等他说完,秦德山连忙拉了他一把,打圆场笑道:
“哎,队长,守田他们也不是这个意思,对吧守田?守田、守良、守业,你们三兄弟在村里都是明事理的,我们都清楚。
队长话虽难听,可理是这个理。你们要是拿得出钱,帮胖丫把这事平了,我们立马起身就走。可现在问题是你们拿不出,只能靠二狗子这500块。”
“守田、守良、守业,咱也别绕弯子。你们三家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