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的人都敞开了吃,个个解了馋,尤其是秦老栓,筷子几乎没停过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秦老栓放下酒杯,开口道:“书记,大队长,我这有个事,得先跟你俩说一声,别到时候咱们都被动。”
秦德山看着秦老栓,说道:“老栓,有话你就说,咱们秦家村能当家做主的人都在这,有事就摆出来,咱们商量着解决。”
秦老栓拍了拍二狗子,说道:“狗子,你站起来。”
二狗子闻言,立刻站起身。
秦老栓这才对着众人说道:“书记,大队长,你们都是看着狗子长大的。
这孩子从小吃苦,十六岁就跟着他舅学杀猪。
没杀猪之前,咱们也都知道,狗子是个老实孩子。
可自打杀了猪,也不知道是见惯了血,还是冲撞了什么,这脾性就越来越烈,尤其是对媳妇,动不动就巴掌撇子的。
前面那俩媳妇,说白了就是命浅福薄,压不住。
你说咱家的条件,在咱乡下那是数一数二的,好吃好喝伺候着,可她们还是得病死了。外边都传是俺狗子打死的,这里面或许有原因,但说到底,还是她们福薄命浅。
我想说的是,那俩媳妇是从外地娶的,娘家离得远。
可胖丫不一样,娘家就在跟前。
到时候夫妻俩要是拌嘴,狗子这脾气一上来,再动手打几下,胖丫脸上带伤回了娘家,秦守良那边闹起来,咱可咋办?
书记,队长,你们可得给我个准话。”
这……
大队长秦老实和书记秦德山对视了一眼,这问题让他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秦德山悄悄冲着秦老实使了个眼色。
秦老实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这事嘛,狗子确实有错,再加上前面那俩媳妇福薄命浅,才传得狗子好打媳妇似的。
咱们都是从小看着狗子长大的,就看这两天的表现,狗子也是个有原则的同志,不会无缘无故动手。
你们说,这事该咋办?”
“好办!”秦老栓第一个站起来,语气笃定地说道,“书记,大队长,禄山大哥说的这个事,我刚才也琢磨了,我觉得咱们应该这么办。
等下午吃完饭,咱们大队干部都去秦守良家。
一方面,秦守良家今天嫁闺女,咱们大队干部过去看看,问问还有啥别的要求;另一方面,得把话跟秦守良说清楚。
说白了,这事的导火索是胖丫自己在城里胡作非为闹出来的,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