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政策调整,地都收归公家,咱们各村都改成了生产大队,搞的是集体责任制。
可人多了难管,家家户户的难处都得顾着,哪一头都不敢怠慢。”
他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就说咱贾家村,本来就人少地薄,分到的不是荒滩就是山坡地,种不出多少粮食,收成一年比一年勉强。
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,我们也绝不敢来麻烦轧钢厂的工人老大哥们,真是没办法了啊!
”
“出了贾家这档子事,我们村的先进头名奖励还被公社给取消了。
”贾守义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几分委屈,“这奖励可不是凭空来的,是全村老老少少不分昼夜干出来的!
就说前段时间挖防洪渠,我们村的人手比孟家村少了将近三分之一,可干的活一点没少,硬生生凭着一股劲赶了上来。
图啥?
不就是想在公社里争个名次,多拿点奖励,好让孩子们年底添件新衣裳,让年夜饭的锅里能飘点荤腥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有些发红:“可现在倒好,就因为贾家这一泡臭狗屎,直接毁了我们全村的心血,把先进奖励给弄没了!
李主任、刘科长,你们说说,咱大队穷成这样,不找你们轧钢厂帮忙,我们还能找谁去?
这事我还没敢跟队里社员们说,要是说了,大家伙肯定都要跟着来求情。
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求轧钢厂的同志老大哥们,帮帮我们吧!”
说着,这位年过五旬的老汉猛地站起身,对着李怀德和刘长清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哎哎哎!贾大队长,你这是干啥!”李怀德赶紧伸手去扶,“我们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,你可不能这样!”
刘长清也赶忙上前,和李怀德一起把贾守义扶回座位,说道:“贾大队长,快坐下说。
咱们都是为了工作,为了农民兄弟的难处,用不着这样客气。
刚才我们在会议室已经把事情商量妥当了,李哥,咱们别再抻着了,赶紧把结果跟贾大队长说说,别让他再着急了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行,那我就直说了。贾大队长,经过我们厂里开会商讨,决定把贾东旭的工位留给你们贾家村。
你们回去后,在村里挑选合适的人选——必须是踏实肯干、思想积极的有为青年,来我们轧钢厂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