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爱玲看着俩人那副母女情深的模样，笑着摇了摇头，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反手带上门，她径直走到桌前，抄起电话，手指熟练地拨着李怀德办公室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四声，那头才传来接通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公务公办的沉稳：“喂，哪位？我是李怀德。”
牛爱玲嘴角勾起一抹熟稔的笑意，声音爽朗地开口：“小德 子，是我，你牛姐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瞬，随即传来一阵带着意外的爽朗笑声，李怀德的语气瞬间热络起来：“哎呀，是牛大姐！我当是谁呢，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
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，都好些日子往您那儿凑了。”
“哈哈哈，瞧你说的。”牛爱玲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声音里满是老战友间的熟络，“这不是好些日子没见，想问问你的近况吗？你媳妇还好吗？”
“好着呢，牛大姐，劳您惦记。”
“你小子，对媳妇可得好些，她跟着你不容易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我敢不好吗？”李怀德的笑声里带着几分讨好，“不用您说，我老丈人那关就过不了，不得收拾我？”
“哈哈哈，就得让你老丈人管着你，要不然你小子，当年裤裆那点事你还记不住教训？
”牛爱玲毫不客气地打趣。
“哎呀，牛大姐，那都是老黄历了！”李怀德带着点窘迫地笑，“现在多大岁数了，哪还敢想那些？
我知道您打电话来肯定不光是唠嗑，有事您就直说，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，能办的我肯定办，不能办的我也想办法。”
“你小子就是会说话。”牛爱玲笑着应了句，不再绕弯子，“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
我娘家侄子牛大力，你还有印象吗？
就是你们厂的装卸队队长，他遇上点麻烦事，两天没去上班，也没来得及给你请假，我先给你打个招呼，你别责怪他。”
“就这点事？”李怀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，“大姐，这还值得您亲自打电话？肯定还有别的事，您尽管说。”
牛爱玲笑了笑，语气沉了些：“啥都瞒不过你。
确实，我这侄子动手打伤了两个人，一个是你们厂食堂的做饭师傅，另一个是车间的六级老师傅。
虽说这事他占理，可毕竟动了手，传出去不好看。